尖，奚平手上立刻渗了血，血珠蹭到了金箔片上。驯龙锁瞬间伸长，“啪”一下在半空中一抖，分开一人一偶，然后卷在了半偶脖上，结成了个项圈。

小怪立刻被控制住了，提线木偶似的退后几步。

奚平则有奇特的觉——那项圈……不，被项圈捆住的小怪好像成了他的一分，类似于猫尾：不它的时候，它会自己动，想的时候就能随心控制。

奚平试着命令：“你往左边走两步？”

小怪脸上挣扎不甘心的神，却乖乖往左边迈了两步。

“往右。”

小怪听话得好像奚平自己的。

“嘿，”奚平乐了，庞都统给了他个好东西，“这回你老实了吧？给爷作揖。”

“倒立。”

“再个舞。”

小怪被他折腾了，一双黑豆似的睛里迸了仇恨的目光，恶狠狠地瞪他。

奚平从才不怕被人瞪，别人越生气他越来劲。了自己的虎牙，这狗东西冒了坏：“停，别扭了——来，叫声爹听听。”

可是这回，他没得逞，小怪张了张嘴，嘴里却只发短暂的气音，像个漏了气的火绒盒。

奚平仔细一看，发现那小东西的只有很短的一截，蜷在几排牙后面，咽腭形态也十分畸形。

他似乎是……发不声音来。

被驯龙锁制住的小怪无法完成主人指令，只能不停地发“嗬嗬”的气音，又怪诞又可怜。

奚平突然有不舒服，那半截的让他想起了里的狗——皇城要肃静，不让狗叫，里的狗都要切掉一分咙。奚贵妃原来养过一条狗，从小与庄王要好，庄王自立门后就将它带了广韵。

那老狗每次尝试与别的狗嬉戏，都只能发这“嗬嗬”的气音，慢慢的，它也不怎么撒了，没过几个月就悄无声息地死了。

为这庄王大病过一场，人差没了。

“行了，别叫了。”奚平把伸车窗，风卷得他睁不开，也看不清庞戬在哪，只好着风嚷嚷，“尊长，那邪祟有什么病啊？要不脆别给它安嘴，要不就安条正常的，半算怎么回事？这玩意还能修吗？”

话音没落，迎面飞来一样东西，差拍他脸上。

奚平双手接住，只见那是半本线装残卷，快散了，还有馊味。

他“噫”了一声，封上车窗，嫌弃地用手指尖开泛黄的纸。

残卷第一页画着几张畸形婴儿，下面写：修炼半偶十法。

“什么鬼东西……”

奚平一目十行地翻起来，然而看着看着，他缩成一团的眉沉了下来，诧异地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