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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咬尾(九)(星君听见她的祈愿了,星君...)(4/4)

。”

阿响脑快炸了,也没细想她怎会知自己有爷爷,脱:“反正他也快死了!”

英听完一愣,抬手挡住嘻嘻哈哈要往阿响上泼凉的女人,问:“怎么回事?”

阿响剧烈地起伏着,一时说不话来。

英修成一条细线的眉吊起,不耐烦:“哭你娘的丧,你爷爷上风了?”

阿响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发狂似的起来,挣开住她的女人们,脸红得发了紫,一撞了英一个趔趄:“你放!我爷爷是被城防狗官抓走的!他是冤枉的!你知什么!不许你说我爷爷!”

英后腰撞在桌上,茶杯瓜碗倒了一堆。其他女人忙上前扶,英却似乎没在意,问:“给城防拿去了?他犯了什么事?”

歪鼻的女人似乎消息灵通一些,将那些失地农民喊冤的事说了:“城防这两天拿了不少人,说是有人雇他们聚众闹事。”

英便问阿响:“你爷爷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么?”

阿响听了这话,快要天灵盖的火气突然凉了。是了,她魂灵窍似的想,是因为我。

英见这小姑娘傻乎乎的,也靠不住,就转问那歪鼻的女人:“抓了多少人?”

“不知,怕是得有几十上百人了。”

“闹这么大?”英嘀咕了一句,“城防……城防那帮狗娘养的心黑得很,棺材板上都要揩油。”

说完,她又问阿响:“哪个问你要二十两银的?”

阿响此时终于回过味来了:“你……你认识我爷爷?”

英把有外凸的睛一立,样又刻薄了三分:“再/废话,老娘打烂你的嘴。”

阿响:“……咸鱼伯。”

“哈!”英尖着嗓笑了一声,“老瘪三赌输了钱,连亲娘老都能从坟里挖来给人,信他的狗,你以前是不是烧坏过脑?”

她说着,披上外袍,翻箱倒柜地摸个小箱,将里面碎银锭零狗碎的首饰一把抓起来,往怀里一,趾气扬地对阿响:“走!”

阿响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睛。

英看着她的傻样,角一:“对了,你多大来着?十几了?”

“十五……”

“五”字话音没落,阿响脸上又挨了个结结实实的掌,她嘴里尝了血味。

“十五你就敢打扮成这副到这来,”英指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等死吧!见了你爷爷,打不劈你!”

阿响呆愣半晌,突然爆发一阵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亦步亦趋地跟着英。

她愿意死,愿意挨打挨掌,把她打成两半都行,只要能把她爷爷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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