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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来的麻木，远远比不上血蕴的刺激。

隔厢房却是饮酒正酣，大汉孟当见林颛今日并无多言，便放开架势猛喝几杯，转便有醺醺之态了，说话也不多经思虑。

“我说，”孟当环视一周，“咱喝是喝过瘾了，但喝也没什么劲，不如叫几个唱歌舞的助助兴？”

“孟当！”魏苏生敲了敲桌，“别以为万事大吉了，还得看好货才行。况且这会儿正是客人多的时候，恐怕找些歌女也得事先预定才行。”

孟当听罢失落的神情，又闷喝了几杯，透过屏风，他瞅见了正独自斟酒的楣，仿佛找到了“一线生机”便离席绕了过来。

“欸，这位姑娘，我看你有几分姿，想必也有拿手的才艺，你看你独自喝酒也是无趣，不如陪我们唱几句助助酒兴。”

楣很厌恶前这个浑酒气讲话俗穿着也下人模样的大汉，只要她想，可能用不了喝杯酒的功夫就能让这家伙横尸当场，但碍于自己的行动以及份她不得不忍耐，便不自觉地向内挪了挪。

“怎得，姑娘还不情愿了？怕是不想给我们面？”孟当左手晃着酒樽，不满地问。

“回来吧，孟当。”王亦蓁起向楣作揖。

“抱歉，我们的朋友多喝了，可能说话有些俗，还请您...”

“无妨。”楣摆了摆手。“教好就行。”

“是是是”

“我说亦蓁兄，你这对一女人家家的客气啥？”孟当不满地抱怨。

“这不就暴你的无知了吗？这可是纳财阁掌柜的千金，佘掌柜的女儿佘楣，咱在这吃饭多少受佘掌柜担待，怎能不尊敬些？”

孟当不满地撇撇嘴，也就被推搡着重新坐回了位置。平静下来后，楣又有了新的疑。

刚才的爆炸连人都血模糊了，金贵的香料珠宝什么的肯定在劫难逃，那...不就人财两伤吗？这群人又有什么好？恐怕，连那驾车内的货也是幌吧。如果是这样的话...

楣起走到隔厢房门，从这个方向向外望了望，孟当以为楣是想通了来助酒的。刚喜笑颜开地端起酒杯，却发现楣已失了踪影，不由得叹了气。

“这姑娘走得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