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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楣，在箭时，你瞄准的是哪里？”

“当然是靶心啊。”

“那你视线中都能看到什么？”

“箭靶，杨树...还有山坡的风景。”

“错了。”霙轻敲小楣。“你的目的，是将箭在靶心上，而不是其它无关要的事上。古之纪昌，观虱三年之久，望之若车。你的中，应只有靶心。”

“有...区别吗？”小楣不解地问。

霙并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

“五十步外，你能保证十发箭有几支能命中靶心。”

“十支。”小楣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好。”霙走到靶前，将玉镯摘下，举在半空中。

“玉镯比靶心还宽半寸余，倘若你有百发百中的能耐，穿过玉镯也是轻而易举吧。”

小楣举起弓，又缓缓放下。

不知为何，明明玉镯比靶心还大，但在她中，那玉镯愈发渺小，她生怕剑歪了，生怕误伤到。最终，她选择了放弃。

“对不起...我不到。”

霙缓缓走来。

“知为什么吗？当有箭靶时，外圈会给你带来安全，即使没有中靶心，照样可以得分。而无完整的箭靶只有靶心时，你可以成功一千次，一万次，却不能失误任何一次。就像穿过玉镯，可能你永远不会失误，但一旦失误，便是鲜血淋漓的结果。”

她轻拍小楣的肩。

“记住，你的中只有靶心，除了万无一失外，你别无选择。”

“知了...”小楣默默记住霙的教诲。

“第二。”这一次霙要求小楣闭上。

“箭时并不可能完全照最顺心的方式行，很有可能受到外界的扰，比如风向，雾气，观众的唏嘘和对手的扰。倘若你将弓箭当作外之，很容易与外界的喧嚣混为一谈。”

“什么...意思？”小楣听得云里雾里。

霙用手遮住她的双。“闭上，想想自己与箭为一，用心受一下箭矢的方向。”

毫无疑问的脱靶。

“看来，还需要不断练习呢。”霙浅笑。“先把这两学会吧。”

“话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严苛？”小楣小心翼翼地问。

“算严苛吗？”霙答。

“比爹严多了...”

“因为呐，小楣作为初次且可能是首次登场的女，不展现一骑绝尘的素质，又怎会让那些闲言碎语的人乖乖闭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