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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我在东市打听到，的确有其他目击者，看见了小楣母女。”唐咲说着碰了一下原绮，提示她顺着他的话继续说。

“呃...嗷...对对对...钟霙，虽然那些尸分辨不面容，但是别还是能辨别的，起码截止到现在，运回的尸都是男的...”

“...你们不用再安我了...”霙扔止不住泪。

“人死...不能复生...”她的哭声愈来愈烈。仿佛长城也将被她悲伤的泪淹没。

唐咲攥了拳。

“这句话...不是你宽我的时候说的吗？”

牢房的门锁早就被士卒打开了，唐咲一把推开，冲去抱起失魂落魄的霙。

“我印象中的你，是那个即使双无法行走也要与歹徒殊死一搏的霙；是那个无视他人异样目光，独自潇洒的霙；是那个不拘于三从四德，有凌云之志的霙；是那个不屈服于命运，始终乐天派的霙。”

“你不懂...”霙伏在唐咲的肩上更咽。

“那些都是装来的...我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孱弱...只因为，因为有小楣在，我才能在一次次被命运击垮后，挣扎着站起，逆而上。但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依靠了。父母、弟弟、小楣...我已被命运盘剥了太多太多...”

“你曾说，往昔已逝，来者可追；小楣已经不在了，难你的生活也要止步于此么？卢宥哥不愿意看到我从此放弃木偶戏的梦，所以你才帮我一起布置了回归演，才让我重新站到了戏台上。难小楣就愿意看见你在茅草堆上颓废吗！”

他抱住霙，受她急促的心。

霙如同在疾风骤雨中艰难前行，如箭般的雨滴打在上，刺痛。

“既然你说了，在我上也有一份安全，那不妨把小楣给予你的那份也给我好了。”

雨声骤停，乌云密布间透一缕光，照亮她疲倦的面容。

“唐咲...你是认真的吗？”

“真的不能再真了。”他听到霙的心声不再急促，渐渐平缓。

“谢谢你...”霙依偎在他喃喃。

原绮站在原地，觉得自己成为了多余的存在。

她记得林颛说过，博弈永远是零和的，人与人不同，从来就没有公平的竞争。你若不抢占先机，便很难望其项背。

她知，自己在起跑时已经被霙远远落下了。

霙了泪，整理好情绪。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也许我能帮你找到销毁凛珠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