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长久以来悸痛也消弭了，霙从未觉如此轻松。

“为什么...没有觉了。”

“你已经偿还了全代价，该启程了。”耳畔响起万秋尘的声音。

他从半空中浮现，款款落到霙前。取那块霜白的念灵石，轻他的额。

又一次灵魂被取的觉，霙觉更轻盈了些。

“所以...你所谓的断绝姻缘的代价，就是和楣有关的一切吗？”霙想要去扯万秋尘的袖，却发现她的手直接穿过了万秋尘的，什么也碰不到。

“小楣变成现在的样...也是你在作祟吗？”

万秋尘轻轻摇。“她被另一力量控制。”

“你连生死都能纵...求求你...救救小楣好么...她本不是这样的孩。”

“不可以，我只负责维持世界力量的均衡，给予你能力，不久后送你启程。”

“启程的意思是...”

“和这个世界别。”万秋尘轻描淡写的回答。

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吗...理说，此时的自己应该崩溃才对...为什么，一滴泪都不来？

或许，已经涸了吧。

“还有什么想说的么？”

均衡...能力...启程。霙好像明白了什么。

“等等...万秋尘，你该不会，是均衡教的神明吧，刚才用念灵石碰我的额，就是所谓的神谕吗？”

“嗯。”又是简洁的回答。

“你已经存在了这么久了吗？”

“不，只是在人们的心目中，我活了那么久。”万秋尘又问了一遍。

“还有什么留恋的吗？”

一幕幕在脑海闪现，她对小楣言了，没有目睹小楣在御箭大赛上夺得桂冠的风采，没有陪着小楣走上徐大人的路。

她对小冉言了，没有让洛瑞琳以冉夫人的份，替小冉好好活下去。

她对东方姝言了，明明约定好要在清明节那天一起祭扫为东方晔祭扫。

她对原绮言了，她答应过原绮，要在为她制最的凤冠霞帔。

她对郭桓言了，没有去登门拜访这位符乾县德望重的先生

她对小胖言了，从梦中醒来后再没有提及过祥荣村。

她对清漪言了，林颛旁早已没了她的影。

她对钟参言了，没有尽到的责任，在他客死他乡后，仅能以墓碑上的寥寥字怀念。

她对老文言了，借的图书估计无法亲手还给他了。

最重要的是，她对唐咲言了。

“穿越时空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我的笨，偏偏这个时候...你不在我边。到时候见不到我...又会觉得我欺负你。”

霙扬起脸，恳求。“我可不可以，给他留一封信。”

“诀别的信吗？”

“不，是游戏规则。”霙嫣然一笑。

信写完后，她把它藏在枕下面，锁好家门，凝视许久。终于还是卸下了全。

“我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万秋尘合拢手指，霎时间斗转星移，霙听见汐的涌动，眺见一望无垠的海。

回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梦，似乎这一切本就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