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也不知在哪里咯？为什么要分开，是故意躲着你吗？”

“怎么说呢？”张煜无奈地笑了笑。“他们之间都在互相躲避，更不要说我了...或许他们已经不认识我了。”

“唔...真奇怪。”孟玥抬望明月。“有家人是多好的事，为什么非要分开呢？”

为了不让孟玥想太多，张煜又说。“其实，也不算躲着，就好像在捉迷藏一样。”

毕竟他母亲之前也最喜捉迷藏，常把他们爷俩搞得团团转。

“那也就是说，还有机会见到吧。”

“嗯...”

“那就一定能见到！”孟玥的语气定，张煜本来还想再聊几句，却发现孟玥翻了个，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他听着鼾声有些难以眠，又翻回内侧，孟玥的双尾解开，披散的青丝铺在枕上，散发着一淡淡的，特别的香味。

“特别的香味...”张煜回想起什么。“怎么会有这味。”

不过也许这香气有安神的作用，不一会儿他便来了困意，缓缓闭上了。

医馆、早茶店、戏园、糖葫芦...一幕幕在张煜的梦中闪过。

他睁开，晃晃，觉得轻盈了不少。或许是很久没有睡过如此安稳的觉了。

至于梦中那些零散的记忆，是他和母亲独有的应，但一闪而过的画面并没留下什么有用的信息。

他坐起，只有孟玥坐在窗前。

“孟...你爹去哪里了？”

孟玥歪着，用手中的铜板搭建着什么，心不在焉地回答。

“爹一早就门了。”

回想起自己所的年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辛勤劳作才能维持生计，张煜终究是坐不住了。

“在建房吗？”

“不，是阿黄。”孟玥喃喃。

“以前我还小时，爹带着我一起下地，我躺在阿黄背上，爹唤他一声，他便听话地往哪边走；以前我读书时，我念一句，它便哞一声，仿佛真的听得懂一样。可现在...可是...”孟玥手中的铜板晃了晃，落在搭建好的半成品上，“阿黄”在清脆的撞击声中倒塌。

她双手捂住脸。“什么都没有了...”

张煜走上前，轻抚孟玥的。“你说了，阿黄是通人的，他也不愿意看见你哭泣的样吧。”

“可是...可是...”

张煜叹了气，他已经见惯了无数生命的诞生，消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