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自己承受就好。”

忽然，孟化挽住了她的手。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我不忍心让你一个人难受...哪怕让我同受也好，只要我能分担你的痛苦...”

她还记得最初他追求她时也是这样执着，往昔历历在目。

“你又逞能~”

“如果连自己心的人都保护不了，如果没有为她生死的决心...那这个男人也太无能了。”

泓心忽然笑了，发自心底地笑。

两个回了，她始终是独自奔波，没有人能理解她，仿佛她一夜间与世界为敌。然而现在，孟化向她无条件地敞开怀抱，愿意接纳、包容她的一切——也许这就是当初选择他的原因吧。

既然不能直截了当地说，那就换一圆的叙事方式吧。

“你知我爹最近信奉了均衡教吧...他的行径也越来越反常...”泓心缓缓平叙，孟化也认真听见了每一个字。

“说完了么？”他听罢思忖片刻。“我有一猜测，我记得是书上有记载，南方蛮夷地区未开化的时候，有一原始的巫毒教，那里的人信奉后都会被所谓的祭司附，从而现反常行为，放到令尊上也是一个理——令尊的事，几乎都是在维护均衡教的利益，对吧。”

“你的意思是，我爹被附了？”

“很有可能...那些反常的行为不是他本人的想法。”

“那...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法呢？”

孟化摇了摇：“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试着唤醒他的记忆，或者看他上有没有多什么奇怪的件、符号——也许那就是解开谜底的关键。”

“行，我试试。”泓心抬望见斜。

“时候不早了，好哥哥，改日再约吧。”

“好，你好好疗伤。”孟化边说边往门走。

推开门的一刹，迎接他的不是斜，而是魄璃剑锋的光芒。手起刀落，转间孟化已人落地，没有发任何声响。

张煜面无表情地剑刃的血迹，利刃收鞘，缓缓扫视屋内。

孟玥躲在张煜后，闭双，不敢看血腥的场面。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泓心从错愕中缓过神，难以置信地看着张煜——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

“不为什么，他已经被万秋尘附了，杀了他只是让他解脱。”

“不可能...”泓心的声音发颤。“他对我那么好...怎么可能被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