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太太自是情接待二人。

袁冬初想到了什么，微笑不语。

彼此招呼过后，袁冬初诧异问：“二小嫁？不是还有些时日吗？”

周彩兰依然不明白：“说了啊，不是谈的合作吗？”

袁冬初说着，还颇奇怪的问，“投递行只是生意多，不适应之下当然会忙些。你大小在豪宅养尊优便是，嘛为这事着急？”

袁冬初这次踏足通州，还是第一次登门卓府，方大太太更是好一番稀罕。

袁冬初刚才给他们夫妇说了昨日之事，但什么枪战，还有完胜这些，不知啊。

袁冬初和周彩兰本打算起相迎的，结果还没等她们有所反应，人家廖小已经在她们边坐下了。

直到坐在方大太太边的卓静兰焦急起来，扯了她的袖，方大太太这才笑着，放了几个年轻女孩离开。

到卓府，照例先去见过方大太太。

她无遮拦的一句话，把个卓静兰说得面红耳赤。看着廖君怡不见外的寻了椅坐下，她很没好气的说：“我是看来了，从你嘴里，就说不一句中听的话。”

卓静兰还未答话，门外便有丫鬟通报：“廖家小来了。”

卓静兰笑嘻嘻的八卦：“冬初没对你说吗？昨日，她在船厂遇到廖大老爷，一番枪战之后，冬初完胜而归，好不威风。”言语间满是羡慕和激动。

吧啦吧啦一通，又是讲述，又是询问细节的，把事情搞了个底儿掉。

在卓静兰的闺房中，三人落座。

把事情说清楚，秦向儒心里沉甸甸的，暗自推敲并印证着蘸笔尖的制作细节，自去鸿江船厂上工。

底觉得缴纳银、并让理权绝对合情合理。

周彩兰却是奇怪：“什么事啊？怎么廖小来了就不能说了？”

卓静兰越说越是眉开笑，“估计冬初这儿已经张好了袋，正等着看谁会往她袋里砸银。结果廖大老爷就来了，冬初可不就完胜了嘛……”

卓静兰却不赞同：“我听父亲说了，廖大老爷看好这个生意，银是一定会投的，区别只是时间早晚。还有那个羽笔，冬初你是真厉害。”

袁冬初也收拾停当，带上婉儿和陈嬷嬷，和周彩兰、半悦一起，坐了车前往卓家。

“已经很快了好不？我在辅上城得到消息，第二日便赶了最快的船。”

丫鬟自去张罗茶和心，卓静兰望了望房门，似乎确定了暂时没人来，这才笑着对袁冬初两人说：“我这儿着急着呢，一会儿君怡要来。等她来了，有些话咱们可就说不成了。”

“你可别害我了，哪有你说的这么玄乎，”袁冬初笑嗔着，转过来又对周彩兰解释，“别听二小夸张，昨日是真的谈合作，而且廖大老爷还没答应，到底是否这生意投银。”

说过昨天就憋着的八卦，卓静兰这才埋怨袁冬初：“通州投递行被拥挤好长时间，我这儿一直心急的等着你来，你怎么才到啊？”

什么怎样，赶路辛不辛苦，累不累，吃的好不、睡得好不好……等等，问了个详细。

接着，房门便被推开，衣着华贵的廖君怡提着沉红撒裙，跨步门。后跟着她的两个贴丫鬟。

她一边门，一边替卓静兰回答：“冬初你是不知，静兰着急等你，是想着和你早早商议她嫁的事。我给你保证，她绝不是担心通州总号。”

而且，廖君怡的话好没理。卓静兰嫁人的事儿，横看竖看，也用不着找她袁冬初拿主意啊。

“是吗？”周彩兰惊讶，冬初早间时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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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静兰把一碟樱桃往两人面前推了推，笑着说：“的确是谈合作生意，只不过，廖大老爷开始没想合作，他想买下蘸笔这个生意，打算自己独家买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