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顾天成的意思：“要不，就先退堂，把文三爷和文四爷请来问问？”

师爷、班、衙役们，该退场的退场，该清场的清场，文家这几位不由分说便被请到一旁的房间独坐去了。

就是那一闪而过的厉，让知县瞬间想起一人——顾林。

上下级关系，小吏很明白上司的意思，当即便停下笔。

公堂上退堂也是有一程序的，知县大人完全无视了文七、文九的态度。

其实吧，不顾天成是顾林的儿还是侄，和文家一样，都是有份的人，犯不着因为一个不相的程氏，相互斗的乌烟瘴气。

就算顾大将军势大，为这事争斗下来，总也得不到好就是了。

再加上顾天成回答文九这句话，如果他是顾林的儿，甚至只是族中侄儿什么的血亲，也是这些文家旁支惹不起的。

顾天成都要翻白了，早该退堂了，瞧瞧这个费劲，一儿急智都没有，难怪窝在武全县好几年都没升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升堂这么长时间，还是这位槌的九公，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而且这气，怎么听，都像是要在这件事上得些好的意思。

只不过，人家是大将军、超一品武将，而他只是个即将赴任的七品芝麻官。所谓的见过顾林，只是远远的看过几。

当时目睹这件事的人着实不少，现在这姓顾的翻此事了，而且他可不像小地方的百姓那么好打发。

知县打算放飞自己了，他站起，两手扶着桌案，微微前倾着，颇有些小心的问顾天成：“顾公此行，难是替程氏伸冤来的？”

在他自己都没意识的情况下，他已经改了对顾天成的称呼。

知县眸不断闪烁着，他是新朝建立后第二次科举的同士。

他七哥在毕全县抢那姓程的小媳妇时，他是在场的，而且还了帮手。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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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县这么想着，便轻咳了一声，给了一旁书记小吏一个。

顾天成带着星辉星耀，享受着比文家两位爷还要好的待遇，被郑重请到后堂。

他的将来吗？知县心下一凛，同时也升起希望，听顾天成的意思，此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顾天成嘴角牵起，淡淡说：“这就要看文家是什么态度，张大人您又是如何考虑将来了。”

而且他想起来了，顾天成给他的那熟悉，就是他很像顾林。不但外貌像，神也像，尤其刚才那冷厉的目光，堪称神似。

顾天成目光扫过文七，中闪过一抹厉，再在看文九时，面变得冷淡，说：“是你惹不起的人！”

但只是那几，便让他记住了顾林冷厉的相貌和神情。

就是中士那一年，他见过顾林两次。

些，看着知县脸变幻不定，隐隐觉得不安。

他只想安安稳稳把这三年的知县当下来，等到任期满之后，看看是否有升迁的机会。

顾林，顾天成……都姓顾。

而知县，只是不想给自己惹事，不想得罪任何大人。

知县更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