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伴手礼。

初晓抿笑：“老爷家底丰厚，他想给云先生钱，云先生也有钱，本不稀罕他的银，听说他甩来的银票——云先生不要，姑娘也用不上，都被老太太捡回去了。”

云薇眉弯弯，笑：“没事，老太太将来被老爷掏走更多，老太太对谁抠门，都不会对老爷扣。”

“姑娘——”

“嗯？”

“女侯会不会来观礼？”初晓说，“她的车一直停在外面，清晨京城，日下山才赶回京城，有两三天了吧，可她一直没来见姑娘，只是看着，得外面的人议论纷纷。”

云薇笑容敛去，“议论什么？我娘心狠不认生母？还是女侯可怜？！”

“都有，大多都很同情女侯，觉得太太有过了，女侯到底是太太的生母，母女哪有隔夜仇？”

初晓停顿一会儿，说：“我知太太同姑娘都不愿意见她，几次三番促她离开，偏偏她不肯走，说，她并没有旁的意思。”

初晓脸颊气得红彤彤的，和女侯讲理，说不过，总不能不让人家车停到公用的路上，又不能赶走女侯。

“她是不是在等姑娘请她来？让她成了送太太嫁的长辈，总不能真是姑娘同靖王殿下送太太门。”

“她是梦！”

云薇冷笑，“不是有二姨婆吗？由她送母亲嫁最适合。”

“到底她不够面。”初晓察觉到云薇扔过来的刀，连忙解释：“我不是瞧不起二姨婆，可满堂的宾客非富即贵，她——”

“她是川蜀首富夫人的长辈，也是我娘的长辈，怎么不面？”

云薇皱了皱眉，认真说：“你怎么不早说呢？我这就去见她。”

云薇这两日是忙得昏天昏地，还要心在靖王府的穆养伤状况，听云先生提过门挂上人，她觉得是闽王的。

“姑娘——太太不让您——不让您再同她碰面了。”

初晓在后面追着，云薇脚步不停，直奔大门，“不让我去？我怕了她不成？”

大门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了，扎起了喜棚，明日就是成亲的好日，许多事要提前好。

这些年姜氏在京城也没结下密友，除了二姨之外，几乎没有亲朋上门来，反而是云默，南来北往的人这几日提前赶到万平县的不少。

有云默的文坛好友，有云默指过功课的学，也有一些云默早些年经商结下的商贾，竟然还有几个和尚士登门。

三教九的人都能同云默说上话，有不少从外地赶来的宾客提起住了云府，而云默更是大手笔包下万平县所有的客栈，让来宾客们住去。

两府只一墙之隔，两府门人来人往，下人们又都穿着整齐鲜亮的衣服，显得姜氏这边也是很闹。

云薇一就见到普通又不普通的车，毕竟车外标志的证明女侯独一无二的地位。

别说来往的宾客们会多看上一，万平县不少闲着的人时不时会来看一，听过望夫石，没见过望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