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扫清一切障碍，他能净净继承皇位。

没人给他掣肘，也无需向谁妥协，更无需像朕经历这么多事，大逆不的亏心事。

朕为得到江山，从未后悔过，却希望穆晨不用像朕一样。”

穆斟酌着开，“其实像阿爹没什么不好。”

“不好，不好。”

皇上嘴上否定着，心中却是泛起喜悦，看着穆，仿佛回到荒岭时，小小的孩童割开手腕放血给他喝。

孩童小小瘦瘦的躯完全依偎他的怀里，在寒冷空的山谷，小穆如同一团火，保住了他最有一气。

皇上再次喝了一杯酒驱散对利用穆的愧疚，真稀奇了，他这人竟然还有愧疚？

“阿帮朕辅佐阿晨，你他的影，可好？”

“我只能大哥的臣。”

穆从郭太监手中拿过酒壶，给皇上再次满上，密睫微微颤：

“您后的事，我尽量不让大哥牵扯其中，但我求您，别再伤阿娘的心了，一旦女心冷，她未必会报复您，只会报复您所在意的人。

阿娘同五弟无心同大哥争，五弟所求不在皇位上——”

“陆地神仙嘛，朕知，可朕更知，太容易，陆地神仙难！”

皇上摇：“小五天份是很好，却并非是天眷神，在武上低级同中阶拿资源能堆上去，想迈半步宗师，甚至宗师镜很难。

别把小五同你的天赋相提并论，阿当日很轻松突破，后来又……你本没有窥见过其中的艰难。”

很难吗？

穆抿了一酒，没觉得很难，连三叔都成了宗师镜了。

“若能陆地神仙，踏破虚空，长生不死，谁还想当皇上？”

穆有心指一下皇上，前闪过三叔同云薇对自己频频摇。

“朕知天意公平，皇帝的人如何都无法突破宗师镜。”

皇上再次叹了气，“朕同您说一句实在话，小五下一切顺利还好，万一受挫，你阿娘是个疼孩的，小五始终是她唯一的亲生儿！

朕知这些年她吃过不少苦，为朕付良多，她有资格向朕提要求，可阿晨是朕的第一儿，耗费无数心血。

以前朕在外征战，每次想到给阿晨留下势力地盘，总能在绝境中奋起。

朕不能似你大伯——”

“咳咳咳。”

皇上喝酒压下咳嗽，尾刺激一抹红，有几分忐忑，直到听到穆的声音。

“大伯父刚愎自用，纵然他归顺杨公，多就是得力大将，大伯挣不下江山的。

阿爹自信，江山就是您打下来的，谁也抢不走。”

皇上拍了拍穆的手腕，长舒一气，“朕欠你阿娘的，下辈当再还，朕只想给阿晨留下一份稳固的基业。”

穆嘴抿成一线，他知阿爹想听什么话，想让他将说服两位娘娘的重担接下来，一切脏都他承担了。

如此，大哥才是光明磊落，仁孝的太殿下。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