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数了一番自己女儿背后的靠山，不安心的心渐渐放下来。

同云薇一起躲在一旁，数着有谁来祭奠自己了。

穆说完后，邀请云默一起讨论皇父殡的事，需要商量从神京的那城门去皇陵，何时起灵等等琐事。

云默博览群书，不仅读圣人书，就连风同如何设计陵寝等等事都说得是。

弥补了许多穆得不足，再联合礼派来的官员，几人很快商量的方案。

虽然费不少银，穆大手一挥，“阿爹有钱。”

一句话便解决了等难题，礼不用再同扯银。

“没想到，萧首辅也来了。”

穆老的面下是一张兴奋的脸庞，同云薇说：“值了，值了，这一次死得太值了。

左都御史靠弹劾我名的，那小老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羞于我为伍。

仿佛我是朝廷的祸害一般，对我横条鼻竖挑，在他面前，我连气都是错。

他刚才写给我祭文中，竟夸我了，他红了圈，抹了泪。”

“您确定他落泪是悼念您？”

云薇在旁边凉凉说：“没准他是哭以后没了弹劾的对象，也就没了的阶梯，弹劾朝臣需要承担风险，一个不好，容易惹祸上。

弹劾您，他可以随便写，凸显他刚正不阿，不惧权贵。”

慕老：“……”

好好的姑娘就是嘴竟说大实话，不过慕老还是开心的，来来去去祭奠他的人很多。

烧了许多写得很好的歌功颂德文章，他的名永留世间。

他看到了史官用史笔记录，他又忍不住询问云薇。

“照史书上的记载，我这个追封的皇帝，该哪里？”

“本纪！一定是本纪，您死的悲壮，又是一清白，抚养的三个继，不是本纪，当代史官会被后人说不公，阿谀奉上。

记录历史的史官最是忌讳媚上，那会让史官必生所写的史书缺乏公正，被后人认为不实有误。”

慕老似懂非懂，只觉得不明觉厉，珠一转，说：“要到晚上了，我是不是来个灵魂显圣，吓他们一次？”

“千万别。”

云薇赶忙打消慕老荒唐的念，“您此时显圣，皇上敢直接开棺。

皇上给你这么大荣耀，给你办丧事这么多的银，不会愿意你随便显圣，有个太上皇压在皇上上。”

“我吓唬一下朝臣，没想压皇上，显灵好玩……”

“你怎么想不重要，百官勋贵怎么想，甚至皇上怎么认为才是最要。”

云薇决定亮大招，威胁：“你不老实会给父亲惹下后患，一旦惹恼了皇上，让人以皇父攻讦皇上，皇上不会对你，他能派人随意找个理由砍了我父亲，我们全家的脑袋。”

“祖父您千万别不当会事，您抚养长大的继已经是天宪，言法随的皇上了。

他疑心病格外重，许是了太多他觉得亏心的事，他更容易偏激，一错到底。”

“好，你别激动，我随便说一说。”

慕老拍了拍云薇的胳膊，看到云薇苍白的脸，心有不忍，他真是随一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