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麻婆婆微微抬鼓足勇气小声地问，“乔县尉，俺提供的消息有用吗？”

“说说当日的情况？”乔大勇一脸正地看着她说，本就长的凶，沉着脸更加让人生畏！

“血呼啦差？”乔大勇疑惑的看着她问，“能看伤在哪儿吗？”

的告示被人揭了，被谁给揭了，倒夜香的，人称麻婆婆的老妇。 [page]

“你怎么不拦着他呀！”莫雁行给气的站起来冲她吼。

麻婆婆是见怪不怪了，神如常，她从街面上走，人人都躲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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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大勇一拍额，“有用，有用。”看向莫雁行又问，“莫县丞这赏银。”

“天还没大亮，看不太清，而且这人发髻散，脸上还血呼啦差的，就更看不清了。”麻婆婆小心翼翼地回。

“你看清人的长相了吗？”莫雁行激动地问。

“是老揭的告示。”麻婆婆将手里的告示展开。

周斯年更夸张的从袖中掏手帕，直接捂住了鼻。

“应该是连着下雨的前一天，老像往常一样推着夜香车，赶在城门开的第一时间城。”麻婆婆站立在堂中央仔细回想，“天还未大亮，路上也没人，老看见穿绿袍大男人，浑的酒气，老远都能闻见，手里拿着酒壶晃晃悠悠的，还差儿摔倒。”

麻婆婆不是本地人，因为痘疮肆一家人都没了，只留下了她。

倒夜香污秽之事，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吧！

麻脸是因为她得过痘疮，也就是天，好了之后脸上留下了麻。

麻婆婆被请到了二堂，乔大勇和周斯年坐在主位上，莫雁行陪坐在一旁。

起了倒夜香活儿，勉过活。

“那哪儿能看见啊！光线不好，又离的远，只能看见穿着绸缎绿袍。”麻婆婆大着胆又，“还听见他大着嘟囔：喝，好酒！”

“莫县丞，莫县丞。”乔大勇看着失态的莫雁行赶声。

“是你揭了告示。”乔大勇上下打量着麻婆婆，一灰扑扑的衣裳，脸上用灰布包裹着，只留下一双黑漆漆的睛。

“没了！当时俺推着夜香车，飞快的离开了。”麻婆婆语速极快地说，恭敬的站在堂上。

其实自己洗的很净了，可人的偏见就是这样，她还能怎么办？

莫雁行一坐在官帽椅上，黑着脸，呼哧带的。

三人看见她来，已经知她是什么的？齐齐向后撤了撤，嫌弃的别了别脸。

每天都是赶在城门打开那一刻第一个城，避讳着人群。

“你可以走了。”乔大勇见状如是说。

也不被人容的下，只好背井离乡，在平邑县安了家。

乔大勇看着情绪稳定下来的莫雁行，视线转向了麻婆婆，“还有吗？”

“老哪儿敢拦呀！这城里什么人都躲着咱的。”麻婆婆缩着脖委屈地说，“咱看见这么早有人还吓了一，当然是躲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