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知了这些，你还愿意跟我订婚吗？你不觉得我很可怕吗？”谢长则轻轻笑了一下，缭绕的烟雾中，似乎底浅浅过一抹泪痕。“毕竟当年如果不是祖母阻拦，我一定会……”

少年时期，他是度过一段艰难的时光。

她不是那优柔寡断摇摆不定的格，提订婚也是经过慎重考虑，本不会轻易动摇。

而且他去了一趟帝都外祖父家客，还了表哥苏慕帮他一起赚钱。

神话里碰到天神下凡，有人选择藏起羽衣，有人选择折断对方的翅膀。

大约是因为，知君情不易吧。

从前没有这规划，但是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无比的肯定。

颜汐眨了眨睛，换了个说法，“即便是你真的过，我也很定地想要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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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和盘托，看似把选择权到对方手里，其实未尝不是在故意卖惨示弱，祈求对方的怜悯。

这个人说自己是他的救赎，还透追逐了自己十多年，怎么可能不动。

颜汐抬手轻轻住了他的。

如果天使或者神明有模样，那也一定是颜汐这样的。

颜汐从不觉得自己就一定善良，况且谢长则的本意，也是为了给谢老爷减轻痛苦、维持尊严。

谢长则专注地看着颜汐，目光缱绻而温柔，“他们都说你是大王，是不可战胜的存在。我想怎么可能呢，我肯定能打败你。就这样顺着你前的路，我开始变得积极起来。而且越是了解你，我就越觉得，活着真好啊……颜颜，你才是我的救赎。”

个月都会寄来很多钱，让他可以还债和维持基本生活。

那些过去他并不觉得苦难，说来无非是有损他的尊严，但跟失去对方相比，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别说你那个时候小，心智不成熟，就算你现在会这选择，我也不觉得可怕。因为如果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是我，我也希望走得面而有尊严……”

谢长则脸骤变，急忙打断她：“胡闹！不许这样说！”

不过赚钱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很快他就了少年天才班，不但读书不用钱，还能赚到很多补贴。

现在，就更加不会动摇了。

颜汐觉心脏地悸动着，又有些迷茫，“……我有那么好吗？”

最厉害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的姿态现。

谢长则斩钉截铁地说：“你当然有！你温柔又善良，聪慧又韧，整个人都在闪闪发光。”

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被动等着被选择，又怎么敌得过主动击狩猎的快。

谢长则不会这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要将对方完全独自占有。

“其实祖母病逝后，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找不到活着的意义。直到遇到了你。”

眉心微微蹙起，“不要这假设，没过就是没过。这假设没有任何意义，都说论迹不论心，圣人也经不起德的审判。”

他简直吓得心脏骤停，哪有这样打比方的。

颜汐心得一塌糊涂，这一刻连着理智都不想要了，就是因为这个人，让自己很想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