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死。”

沈均听着他撒的语气，想起这孩小时候也是这般憨乖巧，不禁有些怀，抚了抚他的脑袋，：“哪里就能舍得，只是你实在不该存害人之心，此番教训若是能叫你受益，倒也不错。”

沈眠：“孩儿虽悔过，可元丹已碎，该当如何？”

沈均：“世间多的是修不成仙，得不成的人，修行者本就是万里挑一，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你缘法不在于此，求不得。”

沈眠揪他的衣袖，语：“爹，倘若孩儿一定要求呢？”

沈均蹙眉看他，中满是怜惜，却是无可奈何。他当然知修行者失去修为，元丹破碎是何等痛苦，可惜事已至此，只能认命。

沈眠：“孩儿明日想秘境，寻一株灵药，可助孩儿重凝元丹。”

“重凝元丹？”沈均骤然一惊，：“我曾听药峰长老说起过，的确有一株传闻中的圣品灵药，名曰九转佛丝，有这神奇功效，可从不曾有人见过。何况你如今修为尽毁，如何秘境？”

“孩儿结识了一位长者，他说可助孩儿取得九转佛丝，只是明日秘境守卫森严，孩儿担心他……”

沈均终于明白他此行的用意，蹙眉：“倘若那人只是骗你，利用你拿到秘境布防图呢？”

沈眠：“并非他骗我，今日来找爹，全是我自己的主意，他是不答应的，可他本就因我受了伤，我实在于心不忍看他犯险。爹，孩儿最后一次求你。”

沈均看着他微微泛红的眶，到底是亲生骨，哪里就能真的狠下心不。何况，那元丹是他亲手毁的。

“也罢，你好自为之，莫要叫人蒙骗才是。”

沈眠惊喜：“多谢爹！爹的大恩大德，孩儿无以为报，倘若修复元丹，孩儿日后必定好好人，不给爹丢脸。”

沈均无奈一笑，那笑里却添了几分溺。他抬起手，掌心现一卷黄棕纸，叮嘱：“小心行事。”

“是！”

***

从剑峰来，沈眠归心似箭，却在山下被人拦下。

月光下，年轻男人穿着一袭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后背负一柄玄黑重剑，看向沈眠的目光冷到极致。

“师兄，你是从师尊那里来的？”

沈眠下意识提防起他，却故作镇定，他笑：“是，实在想我爹了，所以去见了他一面，我爹还给了我一符，说倘若遇到危险，可随时召他，没想到，这便遇到了。”

姬长离一把握住黑剑，只抬手一划，沈眠周遭的空气好似被切开一般，不，不仅仅是空气，好似他站立的这一方土地整个被切开，从原有的世界中分割开来。他被带姬长离的幻境之内。

姬长离走到他跟前，居临下看着他，用嘲的吻：“你想修复元丹？”

沈眠：“是又如何，与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