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本座的责任是保护这片大陆，可现在，又多了一个责任，是保护小羽儿。小羽儿问本座是谁，本座只能说，本座如今只是一残魂。”

沈眠沉默片刻，问：“那你死之前，是谁。”

“死之前……”那人似乎对这个说法到有趣，眉宇间柔和了一瞬，他走近沈眠，说：“本座死之前，名曰启天。”

沈眠瞳孔骤缩，呐呐：“启天……帝座？”

玄穹秘境内写的清楚明白，仙帝尊号为：太启开天玄穹仙尊上帝，九重玄天众仙尊其为——启天帝座。

“也不对，”男人瞧着沈眠呆滞的面庞，忍不住探手指戳了戳他的乎乎的脸，平静说：“本座只是一缕他的残魂，并非完整的启天帝座。”

沈眠：“我不明白。”

启天帝座似乎有些困扰，只是语气仍旧冷静无波澜，庄严肃穆：“这解释起来很复杂。”

沈眠揪住他的衣袖，说：“我很聪明，可以听得懂。”

那男人却：“与其纠结于那些往事，不如先告诉本座，你这夺舍的怪，是从何来的。”

沈眠脸顿时一片煞白，他竟知晓他不是沈惊羽！

启天帝座微微抬眸，忽而窜一莹白光辉将逃跑的少年束缚住，送到他跟前。

那白光好似有自主意识一般，抚摸沈眠柔的腰际，他浑圆翘的，又探衣衫抚吻他前的红樱，像个顽的孩般四作，沈眠不敢相信，自己竟被一白光调戏了。

而那个用悲悯目光看着他的神明，仍旧在上，好似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你究竟想什么！”

启天帝座：“本座只是想知，趣味在何，为何那，还有姬长离都这般喜。”

“……”沈眠抿了抿，问：“有趣味吗？”

启天帝座：“的确很有趣味，只可惜本座没了躯，否则该更有趣味。”

启天帝座似乎玩够了，那白光将沈眠放下，沈眠已然脱力，直接倒于地，神有些放空，无意识地大呼。

男人望着他染上红的致面容，竟有些诡异的发，他半蹲在沈眠跟前，说：“本座为大殒，万年来不曾后悔过，不过此时倒是有些遗憾。”

倘若他有自己的，便可以将这个小怪揽在自己的臂弯里，想来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只可惜，他如今借住在别人的内，他不屑于用旁人的去碰他。

启天帝座眯起眸，一白光便抬起沈眠的下颚，男人问：“告诉本座，你是从何来的，又是什么份。”

沈眠嘴：“我不明白帝座是何意思。”

“本座知晓，你并非沈惊羽，众生皆被相所惑，本座却非众生中的一员。你是沈惊羽的，却不是他。”

沈眠：“我是不是他，很重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