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他从来最不需要的，便是别人的可怜同情。

可盛以还是没来由地叹了气。

江敛舟单挑了挑眉，语气里有些无奈：“我的大小，您又怎么了？”

“就是在想，我当时如果能在路边看到你，给不了你两百万，但给你两百块、再请你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盛以顿了两秒，又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指在脖勾画了一圈，“那时候两百块，应该不止能看到这儿。”

江敛舟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带着她往前走。

——也不一定。

他那时实在心气傲，睛又比盛以尖很多，肯定能在盛以看到自己前、先行看到她。

他哪会等盛以过来跟他搭话？

他只会迅速把馒和咸菜都收好，把上的衣服也整理得一丝褶皱也没有，再故作平淡地跟盛以打招呼，最后潇洒大方地说：“走，哥请你吃顿饭去。”

……哪怕上只留了下午的车费，连馒都买不起了，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把预留的所有钱都拿来，淡淡地问盛以想吃什么，再睛也不眨地把钱全拿去。

一分都不会给自己留下，完全不会思考他下午怎么过去、明天吃什么。

全都不重要。

只有她重要。

似乎有太多人夸江敛舟是个足够理智冷静的人，在这个圈里走的每一步，都堪称是最绝妙的一步。

但江敛舟想。

那不过是因为……

他没在盛以面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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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舟工作室确实大，江敛舟带着她逛了一圈，走走停停、介绍一下用途和特，偶尔再碰见工作室哪位负责人聊上两句，到了大厅时竟然足足了两个小时。

只是走这一圈，盛以接收到的目光实在太多了。

每个人跟江敛舟聊几句时，总是会自以为不动声、实际上就差拿了个放大镜地看盛以……很多。

盛以：“……”

她……

有这么红吗？

在被连续很多人观赏过后，盛以默默地从包里又拿了罩上。

江敛舟瞥了她一：“有偶像自觉。”

盛以沉默几秒：“你这些年，难不会有自己是动园里的动的错觉吗？”

江大少爷便琢磨了一下：“那应该也是最贵的？”

盛以：“……”

江敛舟甚至还兀自畅想了一番，“人人都以能买票见到我为荣，我的场馆门前堵得不通，我的照片被所有人疯狂传阅夸赞。嗯，还行。”

盛以：“……”

盛以：“吃喝拉撒都要被人拍照？”

江敛舟：“……”

两个人正行着如此无营养的对话，门外来了一个人，快步走到了他们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