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住了她的胳膊，中抱怨：“她们为何不让我喝！难得这么兴，我还能再喝——”话音未落，睛一闭，脑袋一歪，人扑在姜元的上，竟是睡了过去。一时众人暗笑，老王妃也笑着，摇了摇，忙打发人去驿馆告知一声，今夜王女留宿自家。姜元亲自送萧琳去歇息醒酒，了一间布置雅致的屋，扶她躺了下去，安顿好后，见她闭目，似已沉沉睡去，便站了起来，正要蹑手蹑脚去，衣袖被人拉住。

她停步，见萧琳依然闭目，却低低地：“将军，你明天就要走了，下次再见，不知会是何日了。你再陪我一会儿可好？”

原来她还醒着，并未真的完全醉睡过去。

姜元哑然失笑，听她言语里似带几分恳求意味，怎忍拒绝，便和衣卧在了她的外侧。

“晚上不用回驿馆了，你留这里，安心睡吧。”

萧琳嗯了一声，起先依然那样卧着，慢慢地，朝她贴了过来，最后将脸靠在她的肩上，一动不动。

姜元闭目假寐，但很快便觉察了来，萧琳似乎有些不对劲，迟疑了下，睁，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怎么了？是醉得厉害，人难受吗？”

她翻坐起，待要唤人取来些醒酒之，却见她忽然睁，跟着坐了起来，手掌压了压脸，糊糊：“太了，我去屋外下风。将军你若有事，只去吧，不必我。”说着，冲姜元歉然一笑，也不用人扶，自己爬下床榻，胡趿了鞋，朝外走去。

她脚步不稳。姜元从侍女手中接过披风，跟了去。只见她低着，只顾走路，漫无目的，最后穿过一扇墙门，了梅园，停在一条小上，定定立着，忽然，喃喃：“好快啊，将军。我记得我第一次来长安，也曾在这里和你同宴，那时我什么都不懂，你也刚摄政王妃不久。一转，竟有两年了……”

夜风掠过梅枝，簌簌声里，她沉默了下去。

姜元注视着她的背影，片刻后，走到她的边，将带来的衣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

“你怎么了？是有心事？”她柔声问。

萧琳继续定立了片刻，慢慢回，望着姜元，目迷惘之。

“将军，你也觉得我不开心吗？可是不应该的。现在王兄很兴，一起来的人，都很兴。我也是……”

她喃喃地说。

姜元知她所言，指的应该是婚事。果然，她继续说：“这回早在去雁门之前，我便知了父王和王兄他们的打算。我是接受的，真的，我愿意为八担起我当的事。现在事情成真了，我应该兴。可是我却兴不起来，我甚至有些害怕……”

她顿住，望向皇的方向。

这是一个满月的夜晚，天空漆黑，圆月孤悬，照着下方的那所在。

“你怕什么？”

“我怕那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