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在府里，极少去铺盯着，想来他们懒惰疏忽了不成，回一娘好好罚他们。”

安嘉慕笑了，只不过笑的有些冷：“好个贤良的谢氏千金，事到临还想推给他人，来人，把谢来叫来。”

谢氏脸更白，谢来一直在铺里当差，是谢家人，也是铺里制香的事，自己的香料方都是给他置来的，如今谢来都被带了过来，若他都说了，自己该怎么办，何曾想过，如此隐秘之事竟会给人发现，越想越慌，死死扭着手里的帕，心里慌得砰砰。

谢来来一见这阵仗，一，扑通跪在地上：“才谢来给大老爷大夫人，小姑爷请安。”说话的声儿抖的厉害。

安嘉慕看了他一：“想来今儿找你过来的目的，安平都说了，你们家小说了，这些香料都是自你之手，想来对这些香料你知之甚详了，那我就来问问你，这香里都有些什么？有什么功用？实话说来，或许还能活命，若有半句虚言，即便你是谢家的才，爷一样让你死无葬之地。”安嘉慕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传来一般。

谢来吓的哆嗦了一下，差儿了，瞄了谢氏一，磕磕的：“那个安神，通窍……其余，才就不知了，才不懂制香，都是我们小写了方来，才比着叫伙计制来的。”

安嘉慕：“你还真是护着主，那爷告诉你，这些香里都有两样东西，一是零陵香，一是麝香，这两香料虽是制香的原料，却有个共同的忌讳，有之人必须远离，沾上了十有八，九都会胎，若是用在寝室之内，日久了，便是大罗真仙来了，也别想有后。”

安嘉慕一句话，安嘉言呆若木，一张脸再无一丝血，直直看着谢氏，半晌儿方指着她：“我，我安家倒是哪儿对不住你，你这么心积虑的想让我大哥绝后。”

谢氏咬了咬牙：“妾冤枉，妾虽写了制香的方，却只是在娘家时学过些罢了，虽喜调香，却并不知药，更何况，自打妾嫁安家，大伯对一娘并无半亏待，一娘怎会下此等丧尽天良之事。”

安嘉慕：“你倒是推得净，可今儿既翻了来，怕你推托不开了，既说不知，怎在你自己房里不用此香，除了你屋里，就连侍郎府两个侍妾屋里，都用的是掺着麝香的香，你还生怕无用，知这几日嘉言宿在两个侍妾房里，特意买通了收拾屋的仆妇，往香炉里多添香，把那婆带来。”

安嘉慕话音一落，刘喜儿就从外拖个婆来，丢在地上。

那婆一个劲儿的磕：“老真的什么都不知啊，是夫人给了老这银簪，老本来不敢要，却听夫人说，只是让老收拾屋的时候，给两位姨娘屋里多加香饼，心想着不是什么大事儿，这才贪了财，老什么都不知……”

安嘉言站了起来，走到她跟前：“簪呢？”

那婆忙哆嗦索索从怀里拿了来，安嘉言一看那支银簪，晃了几晃，若之前还有一丝丝怀疑，如今却落了切实，这簪正是谢氏的，自己瞧她过好几次。

安嘉言一步一步走到谢氏跟前，把簪往她面前一送：“你还有何话说？”

谢氏猛然抬起来，定定看了他半晌儿：“是又如何，我娘从小就教我，对别人善就是对自己狠，那些女人都是狐狸，他们下贱卑微，有什么资格育老爷的孩，只有皓思皓玉，才是老爷唯一的嗣。”目光已有些……

安嘉言看了她许久：“你如此对待她们也就罢了，却为何要绝我大哥的后，事到如今，莫非你还想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