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爬来收拾你。”

付云佳听了这话，哭笑不得。

“妈，你咒我可以，别咒自己啊。什么棺材，你瞧你这骨，看着就是要长命百岁。”

柳眉枝听了这话，不屑一笑。

“别给我在这拍你妈的。这个世界想长命百岁的人，最后都不得好死。你看看历史那些炼丹的皇帝，哪个有好下场？”

柳眉枝虽没什么文化，是有的时候说话，总是能够一语中的。

付云佳连说，好好好。

“还不赶把事情都告诉我？”柳眉枝在后座。

付云佳只好把发生的事□□无细地告诉自己亲妈。

今天真是又当驾驶员，又当人形自有书，一气把这段时间综艺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个遍。

柳眉枝听着故事，脸的表情会随着付云佳的讲述变动起伏。

有的时候还会评。

“这小男孩能啊，该不要脸的时候就不要脸。”

“爹还行吧，疼女儿，就是听起来有不太聪明。”

“诶，付云佳。你们俩个，一个自以为聪明，一个甘心不聪明，还有意思。”

柳眉枝就跟听评书一样，时不时『』两句话，让付云佳无奈又没辙。

付云佳车都开了十分钟，嘴都说了，就算有故事没说完，实在不行了。徐怀山还没场，后面的大结局，没来得及说诉说。

趁着速路堵车的空档，让徐听帮忙拧开了一瓶矿泉给递了过来。

凉，涩的嗓才觉得舒服凉了。

付小西是个一车就要睡觉的伙。

不车，不哭闹，就是每每车，就跟了摇篮一样，神不了久，就要赖在人的怀里睡大觉。

柳眉枝抱着，就算手酸，有发麻，一动不动，保持着姿势，不想让付小西有半分惊扰的可能。

着小西睡着了，柳眉枝不再沈蔓越继续讲故事了。

这个女儿，没什么讲故事的平，废话连篇，说的东西又枯燥又瘪，瞧瞧人小徐都听不下去了，低玩着手机。

就只有这个当妈的，闲得无聊，才会听付云佳讲故事。

柳眉枝看着沈蔓越开车的背影。

这个闺女小时候就好，『』倔，不听劝。

打小说起什么事情，是像现在这样，事无细，分不清重，恨不得连每天吃喝拉撒的过程都告诉。

小时候，没耐心听。

长大了，没机会听。

柳眉枝浅浅叹了气。

怀里的孙女是宝贝的重量，前的女儿是长大的猎鹰。而，行将就木，已朽矣。

时光就是这么残忍的东西。它能够一边通过经历给你馈赠，让你拥有比年轻时更加伟大的经验的，让你能够用更加不一样的目光去看待生活，让你意识过去生命里的遗憾。而它一边腐朽你的，吞噬你的大脑，让你几乎再没有机会去弥补遗憾。

柳眉枝轻轻『摸』了『摸』付小西的小脑袋瓜。

睡着的小孩是全世界最可的存在。

不叽叽喳喳，不会哭闹，不会充满让大人无奈的好奇。

有圆嘟嘟的小脸，平稳又气的呼。

小西。

外婆怀里的宝。

前堵车的情况终于有所缓解，付云佳换挡，踩了油门，慢悠悠地往前挪。

察觉气氛有不对劲，没好直接追问的准备。

等又过了一会，车里的气氛和窗外的车一样平静时，才开问，“所以妈，你底在生气什么。”

柳眉枝刚刚劈盖脸的一顿问，像是借，不像是真的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