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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蝠一脸的诚恳：“您可以给我毒药，我当面吃下去。当然，不要是速效的，慢的那，定期给我解药，这样就不用怕我不忠心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看青蝠有张的样，张云暗暗唏嘘，这个落魄杀手，其实也是打工人，无非为了几两碎银努力讨生活。

他刚才真的就是扔了一颗香糖青蝠咙，哪里有什么毒药？

青蝠微微激动，又上：“您……有条件吧？”

“您可以看看我的工作能力，如果能让您满意再决定。我先盯着宋家，有什么状况，尤其是关于您的，全汇报给您。”青蝠讨好着说。

“我可以给你两万一个月。”

看张云的脸变了，青蝠忙陪着笑：“不是那包养，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的那养着。我看绮罗还是照样接工作，但您有需要的时候，她应该会随时满足您……”

而他的数据库是多年累积，累积越多越有价值。但这要看怎么用，如果他换其他的工作，那数据库就是零价值！

“我之所以现在斗胆，是因为对我是一个机会。您现在就能用得上我，我可以帮您盯着宋家！任何状况都逃不过我的关注！”青蝠直切要害，也透了一份的自信。

张云有心动，他会赶着回家，就是怕宋家有报复行动。他是看不住宋家的，但如果有人能看住宋家，看住柳万祺什么的，他就能安心不少了。

张云直接加了一倍！

青蝠开这个价，应该是他生活所需的底线。但他平时也挣不到多少钱，昨晚上那个杀手，就说宋玉良杀他的价码是20万。那已经是难得拿到的任务了，如果有中间人经纪人成，给一分清夫善后……也没多少钱，还能给青蝠买信息的那，说不定就几千块了。

钱是能比毒药更加令人忠心用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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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能力，难以接行动任务，靠后勤辅助赚不了多少钱。我想要被您包养着！”

他这个年纪，或许在杀手的份之外，也是一个需要养家的丈夫父亲，钱是最实际的！

“你投靠我，想要什么样的待遇？”张云补了一句：“坦诚，别说虚的，也别说看着给之类的。”

当然，前提是张云现在有这个经济实力，没钱的时候当然是钱第一。有半个亿在手，那就不介意小小钱保安全。

青蝠有激动，这就像是面试，谈到待遇了，说明老板多了几分意向。

张云这会儿已经看清楚了，绮罗是年轻，青蝠至少三十多了，不是常年练功的，就是下坡路了。杀手是一碗青饭，他青时都吃不了多少，现在更是焦虑转型，若不能找到一个金主，光靠同行的单，就很不稳定！

张云斜视着他，没有说话。

张云皱起了眉，这家伙怎么一说话就透着猥琐呢？什么叫我有需要她就会随时满足我？

“我不知绮罗是什么待遇，我也不会询问。毕竟大家活的难度危险度是不一样的。我的要求是……希望您日常能给我一万月薪，不需要正规的五险一金，就到手一万。有需要情报任务等，再据实际情况给奖金，这块由您定夺。”

而养一个情报人员，绝对是值这个价钱的！这可以提前规避掉很多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