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一愣，竟是无言以对。

大夫人：“娘娘说笑了，两家长辈但凡还活着，不给自家孩撑腰，难给别人撑腰吗？”

贵妃又一次被噎着，气得将扇拍在桌上，瞪着大夫人：“何苦找你来，白白又生气，你们一个个的都与我离了心，再不是从前那样了。”

大夫人并不知这句话之前，贵妃想了什么，可听着没没脑的一句自言自语，她还是懂了，说：“娘娘，皇上放不下的，始终是他与皇后之间的事，我想万岁对您的情，天地可鉴。”

大夫人从容应对：“可是在您中，皇公主们，还有公侯贵族家的公小们，又有几个懂家国天下？”

“放肆。”

贵妃很是无奈，长长一叹后：“你就看不到她的缺吗，你认为她的脾气，能在这京城长久？翎儿，若不是碍着司空府、太师府，谁给她面，谁能纵容她？”

大夫人欠：“生死有命，倘若妾走在娘娘前，也请娘娘多庇护我家孩。”

大夫人笑：“我家孩又挨板又扎针，您说呢？”

偏偏这样的话，并不会让贵妃生气，她们是知知底的人，这么多年了，贵妃知前的人，比这里任何人都可靠，比皇帝还可靠。

大夫人欠：“请娘娘吩咐。”

“翎儿，伴君如伴虎。”贵妃郑重地说，“好好教导云七姜，就当是成全你家那丫心里的家国天下，将来我若走在你前，你要替我多多照顾太妃。”

贵妃：“兴许连我，都说中了。”

贵妃：“因此我从不贪得无厌，只缩在这祥英殿里，奈何……”

贵妃嗔：“这话夸大了吧，她能懂什么家国天下？”

大夫人：“读书写字自然教得，可您说，要让那孩成为您这样的女，恕妾无能，妾不到，也不愿去。”

四目相对，大夫人在贵妃底，看到了一瞬而过“心死”，可消失得太过迅速，以至于她怀疑是自己臆想的情绪。

大夫人淡定地问：“可是娘娘觉得，您是被谁教来的吗？”

“你……”

“娘娘，太妃在您边那么多年，您教成了吗？”

“但娘娘的愿望，亦是妾的愿望，这孩她自己，也有抱负和理想，你瞧着是个乡下丫，人家可是将百姓装在心中的。”

不论如何，贵妃为自己谋到了想要的前程，那何翊翎呢，落得夫妻分居的下场，当年不看好这一对的那些人，算是说中了吗？

“翎儿，太妃将来需要人辅佐，你家那丫聪明有胆魄，可她到底是乡下孩，莫说见识少，连字都不认识吧。”贵妃，“今日宣你，便是要代几件事，怕转又忘了，还是早一日代，我早一日安心。”

地方小吏的探郎，那一阵，可不少人唏嘘这两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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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妃说：“好好教导云七姜，不是闹着玩的念书写字，是正儿八经地教导她，让她成为你我一样的女，成为足以站在太妃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