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也不用他，要是冬日里下个雪，他还能扫个里院的雪汗，现在只剩下在家里待着了。

后来顾兆便说可以和严伯父去街上溜达溜达，京里黎家不远的老街桥说评书的、敲大鼓的，还有玩雀的，可以去溜达找找乐。

黎大是不想沾着玩钱的样，像是玩雀鸟，一只鸟就要一二两银，往上贵了还有，以前在山里那些麻雀想要几只几只，这有啥稀罕的，倒是那说书的，黎大喜，隔三差五叫上老严去听听。

两人穿的都是一旧衣裳袍，占一个桌，一壶茶，一碟瓜，三十文钱，今个你掏，明日我来，一坐一个多时辰，走回来也就两三刻的路。

老严家近一些，两刻，他家三刻。

走路好啊，活动活动骨。

黎大这不憋闷了，这会回来见福宝喊爷爷，脸上褶都带着笑，跟福宝说话，“等会，爷爷洗了手就抱福福。”

“爷爷，糖！”福宝清脆声。

黎周周就知，爹门前指定是答应给福宝带糖回来了，不由说：“爹，福宝还小，牙没长齐，吃糖容易坏牙。”

“那也没见吃，我十去两三次，也不是拿回来糖的。”黎大解释，还拍了拍。

顾兆就知糖指定放在爹的前了，还知防着周周。

“爹，我瞧瞧糖？”

黎大把糖掏了来，用油纸裹着四四方方的一包，赶溜走说洗手。

顾兆开一看，是麦芽糖的小糖画，气已经略微有些化开，估计是爹拿着走了一路，到家前到的，他拆开一看，是个小猪模样的，圆嘟嘟的，经说：“我瞧瞧啊，有些像周周。”

黎周周纳闷，不该是像福宝吗？怎么就像他了？

顾兆笑说：“气呼呼的模样真的像。”

“……”黎周周没忍住笑了声，“哪里像我了，我又不胖。”

顾兆掰了一半糖画顺势周周嘴里，“小猪吃小猪，不气呼呼了。”

上俩大人你一我一的吃原本属福福的糖画，可把福福急坏了，坐在车里挥着胳膊，咿呀急的『』音：“啊啊福福的福福的。”

“糖呀！”

等黎大洗了手脸回来，就看院里，他宝贝福宝『』油纸呢，顿时诶哟的心疼，“怎么『』纸吃了？糖呢？”

顾兆装无辜，溜之大吉。

糖然是俩大人吃大，福宝『』糖纸吃糖渣，甜甜嘴也不会坏牙。

福宝一张呼呼的脸埋在纸上，『』的净，兴的『』一排小白牙，“爷爷，糖糖甜呀~”可兴了。

黎大：……这傻孩，光沾了个糖味，指定是福宝他爹的坏事！

一看，顾兆早不见了。

黎大心疼他的糖小猪，可说起吧，福宝也兴吃了糖，还没哭，不说吧，他给福宝买的糖小猪。

“爷爷下次给福宝再买。”

黎周周说：“爹，福宝真要少吃些糖，别给他买了，就算买了先给我。”

“你们两这咋吃了一回，还惦记没影的第二回？”黎大心疼福宝，可也知周周兆不会害孩，牙齿吃坏了确实难看，还难受，便说：“晓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