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萍这才停住。燕算是保住了自己言论的完整。

金萍还是负责人面前的红人，有恃无恐，表面看起来忠厚老实，实际上肚里全坏了。

刘小为省钱，和同事们住一起的时候，当然，领导住单间，同事分男女，各住各的集寝室。金萍就表现特别好。每天早晨起得早，起来就开始把《圣经》摊在上，装模作样地读，还发声音。

等领导自己早饭的时候，一般是烤已经买回来的面包，金萍就开始拿着扫帚和灰铲，到找垃圾扫。然后，拖地，其实，地面很净，早在天晚上就净了，或者已经被其他同事清扫过一遍了。

再就是，完这些事之后，就拿着抹布，到，也不脏，但是，就是要表演给负责人看，给负责人留下好印象。

柯南才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一幕，当初负责人都在，柯南还以为是办公室请来的钟工，提供劳务的呢。现在看来，那抹桌凳的中年妇女，可不简单，那些是她用来表演用的，至于这些拳绣蒙骗了多少人，能蒙骗多久，还不知。

当负责人不在的时候，金萍就原形毕了，声调开始八度，也不拖地、不扫地、不桌，也不读《圣经》了。

或者也不到厨房里，不洗碗、不饭、不择菜也不煮饭，看人家忙，她在旁边瞎指挥，好了的菜她先尝一尝，评价一番。

负责人是女人，女儿当了负责人，就有些自我陶醉，有些看不清真相，总是被假象蒙蔽，既然受了蒙蔽，还自以为聪明，把下属不当回事，实际上负责人被卖了，负责人还帮着数钱。人的悲剧就在于自己于悲剧之中而觉不到悲剧，这就是人类的通病，是最大的悲剧。

柯南知，燕和金萍的争斗不会停止，除非她们中间有一个离开单位，或者两人都离开，或者其中一个死了，这争斗才会停息。否则，就会永远继续。

因为制度不建立，谈不到健全；因为忠言谏言不被采信，结果就没有人再提，大家都昏睡，如同煤气瓦斯中毒，在沉睡中死亡，也不想当的椽，先烂掉，反而得了骂名。脆集沉默，最后，集灭亡，反正大家结果都是一样，都走向坟墓。

单位不用好人，偏信坏人，使坏人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坏下去，好人就不可能继续存在机构中，最后，要么成为变龙经常变，要么死亡。

燕的锋芒渐渐失去光亮，变得世俗起来，也学会了谄媚，像金萍那样说着麻的话，讨领导的心。领导非圣贤，也听顺耳之言，直言之人靠边站。要想得到实惠，必须放弃自己的信仰。要想得到鬼的好，就不要装作光明的天使。

鬼指挥下的天使，往往更像天使，从来都不甘心失败，反而要得荣耀，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