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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是鲍国东和他的老板，原来是他工作的饭店，哦，不是，叫酒楼来着的，那个地方的老板。”

“哦，你说的是鲍国东和他的老板？”梁江问。

梁江打开香烟，从里面一支来，着了火，准备来一支，递给老板，老板说：“不要，老婆在着呢，最近要怀，要禁烟禁酒，两个都不能沾。要不然，嘴上过了瘾，要遭殃。你在，给面，门一关，就开打，哪里打得过？你别害人啊！”

大家都这样，没有什么理可说，也就习惯成自然，麻木不仁，不清不楚是最好的，人家说，难得糊涂嘛，看来还是有理的。

他在回来的路上，一摸，袋里没有了香烟，就停下了托车，然后到超市买香烟，老板问：“要什么牌的？”

“老牌。”梁江说，“来两盒。”

“你还不知吗？”老板很惊讶。

“那么说，他们谁打赢了？谁吃亏了？”

“哦，我明白了，原来是松树岭酒楼的老板，叫上官的。”梁江说。

“什么事？和我有关吗？”梁江只关心自己的事，对村里的事和别人的事，他都不。

“哦，那就算了，你说打架，还没说完，是谁打架啊？”梁江问，“我刚才去了集镇上办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吗？”

“什么事啊？”梁江非常好奇。

“是这样的，我告诉你吧。免得你张不安。是你酒店里的厨师和他以前的老板打架。”超市老板问。

“看来，你是‘妻严’啊，一支烟她又不知，怕什么怕？”梁江揶揄。

他俩都是农场的职工，现在农场基本上都承包去了，原来的老职工算是挂了名，但不拿工资，农场只负责缴纳社会养老保险公家承担的那分。他很郁闷，工资拖欠，还倒过来给农场钱，仿佛有理说不通，的确，没地方可以说理。如果听专家讲，可能前程好。专家这个词可能也被污染，不污染也快了，用到这个词，心里就有一不好的觉。发现好的词语越来越少了。

“就是打架的事啊！”老板说。

“你不清楚，烟之后，她很，很快就会发现，并且会不让我吃饭，不让我睡觉，折磨我，直到我保证下次不烟为止，他就不再了。让我吃，让我睡，还算讲良心。可是，下一次再遇到有人敬烟，我不得不，你知的，敬烟不是瞧不起人，不能这样，我只有了，无非是回家后再费些，好好给老婆解释解释。”老板说。

超市老板知他什么牌的香烟，都是老烟民了，过去过来，就是那些人。这些人的习惯，老板都清楚。梁江拿了烟，给了钱，老板问：“怎么样？那事理得怎么样了？”

“对，就是他。”

把他和他老婆的钱都缴了。这个是关键，如果靠儿女，可能不可靠。有儿女就有靠山，哪怕以后养老院，也不会遭到随便欺负。如果没儿没女的，那就麻烦了。养老院也相当于小社会，也分等级，看人是否有势力，如果没儿女，被人欺负是常事，不被欺负是奇迹。特别是护工，都是看人的，有钱有势的没人惹，孤苦伶仃的受欺负，这个有所耳闻，可能有些分，不过，闭了睛去想，有人的地方就有社会，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哪里会有一方净土，全是胡扯。梁江对这个看得清清楚楚，他知将来他们的归宿。儿女自顾不暇，有心照顾，无力回天，这个难为情，无法一步得到多么确的照料。人能活动就自己活动，不能活动的，就倒了霉。这个还要看自己的造化，有时候活得长久也不见得是好事。

“有关。”老板说。

“什么事？”梁江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