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啊！在忙？"柴女情地问。

柴女突然问，让人措手不及。国人有探人隐私的喜好。说实话，会引起别人不快。因为，都是开饭店的，在那家吃，不在这家吃，就有矛盾。这个矛盾不可调和，同行是冤家。面和心不和。

酒店的生意全靠厨师，没有好手艺，很难引客上门。鲍绍懂得这个理，从清风阁酒楼把他挖过来。

挖过来后，开张依靠众亲友帮忙，生意红红火火地开起来。

总上还行。但是，好上还要加好。鲍绍恨不得所有客都去他那里。清风阁老板希望所有客只去他那里。

他们没有考虑到怎么搞好关系，共同发财致富。这个工作给东事他们来解决。东事不了，事太多了，就让凌少寒负责理。凌少寒就想办法平衡一下。但考虑到来的效果，还是选择条件好的一家。

更重要的一，对得起对不起顾客评价因素是分量。第一次来凭关系，第二次来是给面，第三次来是靠的是酒店的服务质量。

鲍绍懂得这个理，很清楚怎样留住客人。

到了清风阁，喝茶，上瓜，吃饭，喝酒，一切都照常行。尹贤仁和季柯南不是关公，东事也不是曹，一来二往，五日一大宴，三日一小宴，尹贤仁没有被养家，季柯南更不用说。酒量都差不多，少喝一也没啥，多喝一可能就醉了。喝酒之后的决定可能很有问题。

酒后各自离开，没说什么事，东事不想说。啥事都清楚，不需要赘述。就是凌少寒想多知一些事，东事不说，凌少寒也就不再追问。

凌少寒很清楚，东事不想主动说的，千万别问，如果问了，反而不好。

东事在兴的时候，自然会不打自招，说得一清二楚，不需要追问，就会和盘托，毫不保留。

山中有雾了，有像神仙居住的地方。酒后欣赏景，更像在仙境中游走。

景很好，无心欣赏，心在文字那方面。包括尹贤仁，老是想着怎么修改剧本。季柯南更不用说，老是想着怎么创作。

想归想，动笔才是真。手摸到键盘，心才踏实。没有键盘，没有屏幕，没有蹦着的文字，就不会有文章来。

酒后的工作效率就是低，如果写不了，脆不写，不要勉。不如欣赏景。电产品有诱惑力，可是，现在更重要的是怎样培养自制力。写作其实也是修行的过程。没有写作，就没有生活。

有生活，将生活反映来，就是作品，通过文字来表现，这是比较难到的，可是就有人到了。大画家从来不是来的。平时的训练就很有意思，训练好了，就照平时训练的来。

欣赏不到什么，天已晚，没有华灯初上，只有住人家的星星的灯火。其余是大的黑兽一样的山峦。这些山，已经成为山里人大的生活保障。没有山，就没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