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周，他的右侧眶周围，特别是眉上方，现剧烈的疼痛。看过很多医生了，每一次，都是开止痛药。”

“他有没有饮呛咳，或者说，他有没有说话声音的变化，有没有对你说过，看东西现重影。”

施远腾听完这位女士的描述，心中已经有数。老人疼痛的位，恰好是三叉神经第一支的支区。而疼痛的质，是典型的神经痛。这个位置，这样的疼痛，大多与带状疱疹病毒有关。

方明当院长，他可以这样坐诊。方明一旦退下，他还能不能这样，不得而知。但施远腾并不在乎这些，想当医生，多的是可以让他发挥才华的地方。

“你爸爸以前有什么病？”

施远腾请老人家坐好，这位女士主动向施远腾介绍她爸爸的病情。

“一开始，还有效果，但两三次后，止痛药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看他疼的这么厉害，我们很心急。听朋友们介绍，今天终于抢到您的号了，请施教授为我老爸看看。”女士的叙述，清晰而客气。

施远腾就班地看着病人，十一多，一位女士带着一位老人家走诊室。

就算是这样，他的号，依然是“一号难求”。在省医这样的地方，施远腾绝对是一个另类的存在。

他曾经想过，带着一龙和施文，回到长洲，回到仙游镇。当看到一龙在文化课和小提琴方面的步，他意识到，汉南的教育资源，要比长洲及长洲所属的地区，大无数倍。他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了两个孩的前程。

施远腾看了一老人家，虽然神还好，人显得很消瘦。

“没有，在住院期间，这些指标都很正常。”

他的病人，除了分来自于以前在长洲时积累的、依从很的病人外，其他的，就是碑相传的病人了。

在省医，分到他上的宣传资源极少。这是因为他属于“非典型专家”，这样的专家，并不是省医宣传的重。对于这些，施远腾给予充分的理解。制内的一切，他太了解了，所以，他并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去给方明添麻烦。

早早来到诊所，好开诊前的准备工作。

“他以前有没有类似的疼痛发作？”

“他有结癌，完手术，接着化疗，完化疗到现在，还不到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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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阿伯，我来给您检查一下。”施远腾说罢，站起来，详细为老人家格检查。在门诊，格检查必须建立在问诊的基础上，然后再行针对很的检查。如果有可疑之，再将检查范围扩大。否则，一个上午的门诊，看不了几个病人。

“没有，这些都没有。”

“没有，这是第一次。照我老爸的说法，这是他人生中最为疼痛的一次。”

施远腾从观察病人的裂的大小，球活动的情况，三叉神经分布区的痛、觉和温度觉，腭的运动以及咽反的情况等，细细检查了一遍。

“他有没有糖病或者血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