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我以前听娘说起过一些往事，总觉得易王脖上的长命锁上的那八个字，跟当初在村里先生说小弟的批语大同小异，再加上聂家那件事，都跟婴儿有关系，都被批为不祥，这是不是巧的有些过分了。”

白亦陵思索片刻，说：“其实……还有一桩我不知算不算的巧合。”

盛知抬看他，白亦陵说：“前朝军。当年公主会落到村里，就是军的细潜中起事，这回袭击梅园的沣邪渡，同样也是前朝遗党。”

盛知之前没有想过这一，被白亦陵一，稍稍思索，目惊骇，低声说：“你的意思是，现在四皇的边，很可能还有前朝留下的细？”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绝对非同小可。但盛知也是十分机的人，转念一想，又低声：“不对，不大可能。如果真的有前朝余党，他们不会仅仅是装神鬼就算了。但不怎样，盛家、聂家、易王，这三方遭遇的事情当中有太多的共同，而在这其中，我们又只知聂家的事情是韩先生所为。”

他对白亦陵说：“所以我认为，那个装神鬼的国师大人，就是一个突破。之前我们曾经很多次回到小弟生的那个村调查，但人员离散，年代日久，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模糊。现在我父亲已经带着大哥三弟亲自过去了，这次就是要问一问，那个村里是否会有人，认识韩先生。”

白亦陵若有所思，缓缓颔首。在这一瞬间，他好像突然明白过来一个自己存疑已久的问题。

那就是，为什么韩先生自己有一真本事，还要去冒充当初穿越者闯下来的那个名号。

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理由，才得他隐去真实的姓名。那么假设当年饰词诬陷长公主的那名先生就是他，韩先生会不会沣邪渡的人？

不，应该不会。

理由就像盛知所说的那样，前朝余党恨陆家，向来秉持着杀一个少一个的原则，如果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真的是他们，那么不可能这样弯弯绕绕地浪费时间，早就了不知多少条人命了。

所以白亦陵觉得，韩先生不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也不是前朝余党，要说……他才是幕后之人的目标，或许还有几分合理。

白亦陵心念百转，但事情还需要一件件慢慢梳理，他想了想，对盛知说：“盛二哥，你今天虽然是来跟我说私事的，但是这件案由刑协理，到了明天我们这边的公文送过去，你迟早也要知情。我信得过二哥，便先跟你透个底……”

他凑近盛知，压低声音说：“当年惠贵妃生的，很可能是一对双胞胎。”

盛知目光一沉，也低声说：“证据是什么？”

证据就是白亦陵让卢宏抄下来的卷宗以及陆屿几次提供的线索。

卢宏的一名表是中的昌嫔，白亦陵让卢宏想办法跟中敬事房那边近乎，来二十四年前惠贵妃产的相关记录。卢宏幸不辱命，不但将记载誊抄了一份，还成功地与一名老太监称兄弟，打听了很多当年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