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莫名其妙，先让女把他们扶起来，“本实在没有那个想法”

只要秦舒荣不衰，她喜的皇，皇上就会连带着喜，自己怎么这么笨呢，这都想不到？

端妃浑一震，赶忙跪下请罪，秦舒挥挥手让她起来，“你也不必如此惶恐，动不动就跪，你对二皇一片慈心，那就好好教养他，生在皇家的孩不容易，若是没养好，往后会更难。”

秦舒都蒙了，“为何要让二皇来本这里？你是他的母妃，他留在你边才是正经。”

秦舒看着沅苏怯生生的虚弱模样，又想起秦如霁，唏嘘不已，“瞧瞧这阵瘦的，好好给他补一补，但也不要补得太过，小孩虚，平日也要多注意才是。”

秦舒让人给沅苏拿了些温补的小零嘴儿，又把之前见到的，想留给如霁和自舒的小玩意拿来给他玩。

“苏儿，往后你就多去皇后娘娘跟前，皇后娘娘是个心善的，她如果喜你，就是你的福气。”

这会儿到端妃发愣了，皇后娘娘说的如此直白，一儿没有回旋的余地，也不是擒故纵，那这么说，她确实没有想要抢走苏儿的意思？

“本兄嫂的孩其中就有跟二皇年纪相仿的，因此本见着他，就像是见到了我那小侄儿一样，本没有抢别人孩的喜好，你大可以放心。”

那自己之前都是在什么？

秦舒不置可否，“先让他把养好，小小年纪怪可怜的。”

主动说要让沅苏养在她边，端妃心如刀割，却再不想让沅苏受到任何委屈。

端妃怔忪地回想，她是什么时候生这样的念，且信不疑的？好像是，珍妃跟她说了什么之后？

端妃拉着沅苏谢恩，回去的路上，端妃的表情仿佛都不一样了。

秦舒没有孩，之前自己怎么会还想要沅苏疏离她？没瞧见皇上是如何纵容溺她的？她不要苏儿养在跟前也无妨，只要苏儿得了她的心，珍妃的儿是大皇又如何？

端妃怔怔地看着秦舒悲悯的神，她忽然就有些明白为何皇上会喜来皇后这里，她上仿佛又一释然的觉，淡漠又不冷漠，没有沾染到里半世俗，像是离之外在看待里的每一个人。

“能让皇后娘娘垂青是苏儿的福气，也是臣妾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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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地记得，确实是因为珍妃，因为她跟自己说的那些引诱的话，让她误以为皇后要抢自己的孩，现在想想她为什么这么也好猜得很，整个里就只有两个皇。

端妃从来也不是个傻，之前是关心则，如今想明白了之后她发现，珍妃才是真的蠢。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端妃是不是看到自己小衣服可能误会了，“本此前孩童的衣衫，是给本兄嫂的孩，二皇是你生的孩，没人抢得走。”

“苏儿若是能让皇后娘娘暂解思念侄之情，那也是他的福分，嫔妾往后便时常带他来娘娘这里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