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小伙儿失望看着董学武，还想说些什么，就听旁边传来声音。

“哥们儿，中的录音机能不能便宜卖？我要了！”

小伙儿转，发现说话的人是一个镜的斯文男人，不由问：“你多少钱？”

斯文男人伸手扶了扶镜框，“我掏钱从你手里购买录音机，就等于自动放弃了一次奖机会，我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到值钱的奖品，但也不能说我一定不到值钱的东西，你说对吗？”

小伙儿下意识地。

斯文男人伸手指向商场，“如果你愿意低于商场的价格卖，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掏钱，你能把多余的录音机换成现金，我贪便宜放弃奖机会，很公平吧？”

董学武并不声制止，把奖品挨个发放到中奖者手中。

“老板，这都了一百多个奖了，一个中大奖的都没有，多少有说不过去吧？我现在怀疑箱里本就没有放大奖。”

尚未购买电的队伍里，突然传质疑声。

董学武朝说话的人看去，那人不躲不闪直视董学武，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老板，箱里总共放了多少纸条啊？不能真像他说的那样，没放大奖吧？”

“老板，你倒是证明一下箱里有大奖，让大家伙儿放宽心啊！”

董学武一言不发，直接端起箱，“想看箱里有没有大奖的都往后退，今儿个就当着大家伙儿的面让你们瞧瞧，究竟是我们说假话坑骗大家，还是有人不怀好意故意捣。”

围在商场门的人自觉往后退，很快就腾一个五六平方米的空间。

哗……哗

董学武直接把箱里的纸条倒在地上，晃动箱没有任何声响后，蹲在地上挨个打开纸条。

空白的。

皂。

空白的。

巾。

壶。

空白的。

空白的。

洗脸盆。

录音机……

一张张纸条被打开，地上还剩下十几个折叠好的纸条，众人期待的免单大奖一直没有现，议论声再次响起。

董学武脸不变，依旧保持极快的速度打开纸条，在倒数第三张纸条打开时，董学武一脸笑容展示给围在边的人。“这上面写的是不是免单？”

“还真是免单！”

“真有免单嗨！”

“我就说嘛，人家商场一天开业，不可能虚作假糊人。”

“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老板，快收起来吧，我们还等着奖呢！”

确认箱里有大奖，还没奖的人立刻变得迫不及待。

……

天气虽然炎，商场内一直都有购买电的人，只是不像上午那样积攒在一起等待奖。

“妈妈，我中大奖了，是免单……”

下午三钟，就在困意上时，惊呼声陡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