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这样了就好。”秦老夫人开了，“这些天阿灼在牢里也受苦了，看都瘦了，本也不是她的错。怪只怪那个王家老八非要找事，好好的非要打人。”

“阿灼这是昨儿回来还没歇好吧？”秦老夫人见状，便同她：“那就别在这站着了，回去再睡会儿。”

“就你抱着……”秦怀山本想实话实说，可看着女儿这般大了，也是要脸面的。

可仔细一听，又觉着十分不对劲。

秦怀山叹气：“还能是哪一颗？晏家那颗--晏倾！”

一旁的秦怀山见状连忙拉住了她，同秦大夫人：“这事我同阿灼说，不急，慢慢来……我先带她回西和院去。”

“女戒？”秦灼最讨厌那玩意了，听到都忍不住蹙眉。

“忘了好、忘了好的。”他有些尴尬，搜刮肚地想找别的事情说。

老侯爷闻言，叹了一气，“王家人的气焰是越来越嚣张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爹怕你两句话就把大夫人气坏了。”秦怀山说起来还有后怕，十分庆幸自己拉人拉的快，“上一个让你看女戒的，被你气的半个月没下的来床，你忘了吗？”

这本是他们夫妻两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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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让她看女戒的人，就是她那个跟人跑了的娘。

秦灼心：去你大爷的皇恩浩！

“慢着。”沉默了好一会儿的秦大夫人却再次开了，“是非对错，你自有你的理，我也不说什么了。但你没有当侯府小的规矩这，你可还有什么话说？”

但秦灼耳力好，听了个清清楚楚，立就自己给自己搭台阶下，她正正经经地几位长辈：“那天实在是事发突然，后来蹲牢里我也后悔的……”

秦灼闻言，难以置信：“我……我昨晚什么了？抱他了？”

他生生又咽了回去，只语重心长地开：“天涯何无芳草，你别独独抱着那一颗不放啊。”

秦灼一印象都没有，满心茫然，直接问：“昨晚什么事啊？”

“啊？”秦灼完全没听懂，“什么芳草？我抱哪一颗了？”

秦大夫人见她面难，便知这下是找着了要，当即又：“你自小在外长大，缺规矩少教养，很多东西我同你说也说不全，女戒里写的你照便是。”

这脸没法要了！

“是。”秦灼应得极快，转就要往外走。

秦灼顿时觉得大如斗，连忙抬手“停止”状，“爹，打住，别说了。”

封官就封官吧，还这么小气，只给了个从六品。

毕竟她只当过女侯爷，没当过侯府小。

这一想吧，脑海里就浮现了昨夜秦灼抱着晏倾不肯放的画面。

“你……”秦大夫人想训她，但这话又挑不什么病。

她开就要反驳……

“抱住了就不肯放。”秦怀山想起来还觉着愁得慌，“还非要让他陪着你、伺候你……”

“爹爹，你拉我什么？”秦灼被他一番动作得有些无奈，了回廊便把自己的手了回来。

秦怀山神变得有些微妙，低声问：“那昨晚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秦大夫人见状，端起茶盏浅浅地饮了一，把贵夫人姿态摆了个十足十，“你不觉得自己有错不跪可以，但从今日起，你便住到绣楼里去，每日抄十遍女戒，抄不完不许下楼，直到你把正本女戒倒背如为止。”

她心里这样想着，说话却诚恳极了，“虽然打人是没办法的办法，但连累了生兰妹妹的名声，我实在是心中有愧，这样……以后我在外面了什么事，都会跟人家解释清楚，侯府的兰小温柔似跟我完全不一样，大夫人，您看如何？”

“不过话说回来。”秦知宏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什么一般，“那个晏倾也算因祸得福，皇上为他破例，没科考就朝了官，还让他一个六品官上朝听政，真是皇恩浩啊。”

秦灼看着都能开溜了，又生生被问住了。

秦灼宿醉，再听这远离权利中心的秦家父，谈论消息也只能听个边边角角的，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几人说着说着便说到了朝堂上。

这她还真没什么话说。

就是后悔没多打断王八两肋骨。

秦灼心我反着来还差不多。

说两句就行了，真要闹起来谁面上都不好看。” [page]

兴文帝要不是为了摆平之前涣州之事掀起的民愤、以及给王家老八，才不会破这个例。

他说着，拉着秦灼一起同几位长辈行礼告退，然后就拽着了前厅。

秦怀山闻言，这才想起不敢提那人的。

要是秦怀山不提，秦灼都快把那人忘净了。

秦灼微微一顿：“……还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