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开外的兴文帝说着秦灼何故此举，目光一移，又看向了谢无争，“朕听闻你这些时日同秦灼走的近。”

夜半，火光缭。

光影把把兴文帝的脸映得愈发沉，他问谢无争：“今夜她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你……”

“父皇……”谢无争从来都不会说什么为自己辩解的话，便抬手发誓，“若栖凤走之事是我的，我门便遭雷劈，五分尸、不得好死！”

他发了这样毒誓，兴文帝也不好再把错在他上，只沉声：“是与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无争抬眸，正：“儿臣问心无愧！”

边的王皇后和萧顺和一众御史们都憋着劲儿要争辩言。

兴文帝一肚火没地方发，目光扫过众人，刚抢先开要朝秦灼发难。

抱了晏倾许久，一心折腾他的秦灼却忽然发脾气，一掌拍在他脖颈上脖颈上，声质问：“让你脱衣服为什么不脱，我又不是不给银？”

周遭气氛本就压抑得很，随时可能一即发。

只有秦灼对这些人视若无睹，这一掌拍的响亮，话说的也大声得很。

兴文帝听到后脸都黑了。

众御史低声嘀咕着‘这姑娘看着有不对劲啊’

“平时里再轻狂，也不至于在皇上面前如此失仪态啊？”

晏倾的脖颈纤长，肤又白皙如玉，她这一掌下来，就印上了五指山。

他又痛又气，还拿神志不清的秦灼没法，当真是无奈极了。

就这样，他还是得帮秦灼说话。

“皇上恕罪。”晏倾抱着秦灼不便行礼，便颔首示意，“秦灼御前失仪至此显然是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所致，皇上若是不信，尽可让太医来诊断。”

兴文帝疼的扶额，他看了王皇后一，发现后者一脸‘不可、不能召太医的表情’，顿时觉得自己都快被气的神志不清了。

“召太医来，多麻烦啊。”偏偏老御史又适时开了，“这不是有现成的大夫在吗？让他给秦小诊断诊断，不就行了？”

众御史纷纷附和。

兴文帝每次遇上这些言官就素手无策，只得准了。

那老大夫跪了半天，好不容易被禁卫放开了，起时一个踉跄还险些一栽倒。

好在边上谢无争反应快，上前扶了他一把。

“多谢大殿下。”老大夫行礼谢过，后走到晏倾面前，先是把秦灼的脸从他怀里扒拉来看了看，又低在她衣袖上闻了闻，然后隔着轻薄的袖替其把脉。

周遭众人都等着诊断结果。

王皇后急的不行，数次想开制止，众目睽睽之下只能言又止。

“心律失常、浑燥……应是情药所致。”老大夫把脉许久，才谨慎地说：“袖上残留了些许气味，多半是熏香燃料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