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一遇谢氏，便动心。

他为了娶到谢氏了许多事，见过她打仗讲学，当年有多为此倾心，后来谢氏失了女儿与他离心之后，就有多忌惮。

这四年来，再没人敢在皇帝面前提起谢皇后。

秦灼这一句，可算是一语扎中了要害。

皇帝间涌上一腥甜来。

可他坐在龙椅上，金銮殿中，底下文武百官都在看着，他不能失了帝王威仪，又生生将那抹腥甜咽了下去。

“你母后是你母后，你是你，怎可相提并论？”皇上撑着说。

秦灼：“俗话都说青于蓝而胜于蓝，我既是母后亲生，怎就不能相提并论？”

“你！”皇帝一手握了龙椅，只说了一个字便停住，他已经快压不住涌到间的那老血了。

秦灼还在抬直视着他，目光如炬。

皇帝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再抬看向殿内众臣时，目光便落在了礼那边。

“晏卿。”皇帝忽然开喊晏倾，“你与阿灼相识最久，她有多少本事你应当最清楚，你来说说，她够不够资格领兵打仗？”

皇帝这嘴一张一合的，就把天大的难事扔到了晏倾这里。

晏倾列，行至秦灼侧，双手叠，嗓音清冷地回问：“皇上是想让我说实话，还是说皇上想听的话？”

秦灼闻言，秀眉微挑。

皇帝却是眉皱，“朕在问你的话，你倒反过来问朕了！”

安石毅见状，小声同晏倾：“甭是实话还是假话，你挑一个说便是了，这么实诚作甚？”

晏倾神如常：“不敢欺君。”

“假话是什么？真话又是什么？”皇帝原本以为晏倾上次在北夜宴被秦灼当众羞辱之后，肯定已经跟秦灼反目，有机会可以找回颜面，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可晏倾来了这么一句，实在让人猜不透。

皇帝坐了十七年龙椅，都是底下人揣圣意，想法设法地讨好自己。

如今遇着这么个城府极，完全不走寻常路的少年，一时也是疼地很。

他沉声：“你且把话说明白。”

晏倾拱手了一声“遵旨”，而后：“我与秦灼私怨甚。”

殿中众人都被他忽如起来的这么一句搞得有懵。

先前去过行夜宴的人倒是知他被秦灼羞辱的那一，但私怨这事心里记着就行了，没必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来吧？

众臣都猜不透这位晏大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就听见晏倾又继续：“她自小读书不求甚解，习武也不曾专练刀或剑，三天练拳两天修内功，非要把十八般武艺都练遍。若是让这样的人去带兵打仗，不如直接下令让三军弃城而降。”

秦灼晏倾这样说话，只是看着他，并不急着开说话。

反倒是后有个大臣小声说：“晏大人这话真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