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披了件黑斗篷，盖住了一锦衣华服，颇有几分暗里行事的架势。

还不如编个瞎话，说是梦到的，毕竟折戏里有不少神游仙境、梦里会佳人的戏码，有这些例，她在梦里见识几个人，知一些旁人不知的事，也就没那么离奇了。

风雪天，昼短夜长。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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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缓缓开：“我过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你放心，你不想让旁人知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秦灼大约能猜到林泽现在心里有慌，当即便开安抚：“你既来了我这里，只安心你的事便是，一切有我。”

杜鹃和采薇跟着来掌灯。

而后两人，各自转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她想问秦灼是怎么知这个小名的。

“不怕。”秦灼朝她笑了笑，“我现在很难同你说清这事，反正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不必多想。”

这位殿下可真是情中人。

秦灼面如常：“好，我知了。”

顾长安索站了起来，“我说殿下啊，你不是要在屋里待着大门不二门不迈，装温顺贤淑人的吗？这才装一天，你就坐不住又跑外去了？”

杜鹃和采薇匆匆寻了过来，看到秦灼跟林泽站在一块，杜鹃凑到秦灼耳边，轻声：“顾公来了，正在屋里等您呢。”

今日若不是碰巧在此遇上，说了几句话，秦灼估计她还能接着忍。

可她派人来林家买还未研制成功的火药，这事在曾茂上门前，甚至还连她那个家主的父亲都不清楚。

“好。”秦灼朝她微微颔首。

连秦灼自己都觉得离奇得很。

可话到了嘴边，便剩一半。

林泽很难不多想。

采薇和杜鹃这才别过去。

“芊芊是你小名。”秦灼也不同她绕弯，直接开门见山，“此事并非是我派人查你底细，而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秦灼领着两个小婢女往回走。

“秦灼……”顾长安开喊她，结果这名字一说，两个小婢女齐齐看向了他，神里满是：你怎么能直呼殿下的名讳？

林泽甚至觉得前人其实早就知自己是女儿。

顾公顿了顿，立就改喊：“殿下。”

周遭天渐渐暗了下来。

林泽闻言，神稍缓，可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殿下只因为在梦中与我了挚就待我这么好，就不怕我与殿下梦中相识的那个人截然不同吗？”

也想问她到底知多少……

那夜，殿下喊我芊芊……”

林泽仔细回想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可我与殿下两日前才见第一面，以前不曾相识……”

“是。”两个小婢女福了福，退了去。

连梦的事，都信不疑。

她心里忍不住想：

秦灼有受不了顾公喊殿下的这个腔调，朝两个小婢女挥了挥手，无奈：“采薇、杜鹃，你们先去。”

秦灼回屋，一内就瞧见顾公已经在里坐着了。

她正要再开再说些什么。

秦灼这话听起来一都不像真的。

重活一世之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无法同人说明白。

“这……”林泽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还有芊芊这个小名。

她转，刚要同林泽说有事先走了。

秦灼清楚林泽的，这姑娘在家中女扮男装这么多年，事小心、为人谨慎，若是换旁人早就在她喊小名芊芊的那个晚上，就会折回来问一问了。

后者便恭声：“殿下事忙，林某先告退了。”

林泽却足足忍了两天。

“殿下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自己告诉你的？”林泽心里清楚自己这小名绝非旁人来查底细便能查来的，可秦灼给的这个说法也着实令她费解。

林泽冒雪而行，走几步开外时，又驻足回看着秦灼的背影。

一天下来，也没几个时辰是能见天光的。

她同林泽：“在那个梦里，你我是至好友，你所有秘密，我都知。”

可她不敢问。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