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还是没动静。

“嗯————”秦键拿起了桌的矿泉瓶对着摄像晃了晃，“刚才喝的。”

接着给对方看了落地窗前的钢琴，“sk-5，手超，不信你来试试。”

“给你看看我的琴。”

说着他拿着手机站了起来，这神经一松弛，猛一站，又传来一阵阵痛。

“嘶——”

秦键微微皱了眉。

““你快坐下，谁让你站起来了！”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的电话里突然传来段冉带着更咽的焦急声。

这一刻。

秦键只觉鼻一酸。

心里有甜有涩。

擤了擤鼻，秦键一笑，“我给你弹琴吧。”

“不要，你快坐下！”视频里的声音又大了一个分贝。

“我不要听！我要你坐下。”

“秦键！”

秦键不由分说的拿着手机走到了钢琴前。

坐了下来。

电话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了轻轻的呜咽声。

秦键掀开琴盖，看了看手机的电量，87%，接着把手机摆在了谱架对准了自己。

温柔一笑，“不哭。”

说着十苍白的手指轻轻的落在了琴键之。

片刻。

“滴——哒哒，滴——哒哒。”

清澈的节奏预示着这是一支华尔兹，视频那的呜咽声渐渐的被遮盖住了。

哈尔的移动城堡。

秦键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弹过了，一次还是他一个人在墨苑206。

这是他一直以来视为只为自己而演奏的曲目，不知为什么却在今时此刻不由自主的从指下。

略带着一灰伤的华丽旋律就这样笼罩着远远的手机两端。

秦键跃的十指勾勒着绚烂的旋律，像是一个带着哥特面的孤独舞者在聚光灯下摇曳着迷幻的步伐。

而舞台下空的一片观众席中，只有最后一排的小角落里有一个抱膝聆听的小小听众。

一个演着，一个看着。

时间匆匆走着。

...

...

秦键就这样把手机电量弹到了15%。

随着客厅渐渐的暗了，冬日的夜幕即将降临。

秦键落下了最后一个音。

像是一场真正的音乐会一样，秦键没有任何间隙的为视频演奏了27个曲目。

收手。

秦键看向了手机，画面虽然还没有现段冉的脸，但是洁白的墙面的已经被一双明晃晃的修长小替代了。

片刻。

“真好听。”

段冉的声音也很好听。

“那我继续？”

秦键的嗓有。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