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这尝试，不过在方向上你应该得明确你要表达的内容，也就是你的演奏心，在莫斯科时候我就明确的给你讲过，每一个钢琴演奏者到了一定阶段都会面对这个问题。”

秦键记得那天他和沈清辞在喝土豆伏特加，笑：“我记得那晚，不过当时我所理解的演奏心觉和现在又有些不一样。”

秦键这话也是实实在在的，在他的心目中，与秦刚何静一样，廖林君是他一个极为重要阶段的指路人。

秦键嗯，“明早几？”

等菜的过程中，秦键把从听十井伸行演奏所收获的悟与沈清辞讲了讲，想听听对方怎么看待他的想法。

尽这样的学生，谁都会上心。

沈清辞饶有兴致的了烟，“说说看。”

“明白了，”秦键一个拐弯，瞅见了街边的一块招牌，便把车停到了路边，“咱们也吃饭。”

秦键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在前比划着，他很担心对方听不懂自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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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笑了笑，“这确实像你，很早我就注意到了这一，你确实很擅长去营造这样的东西，我和廖林君还讨论过，她说你会钢琴讲故事。”

【一家人湘菜馆】

沈清辞一副算你小聪明的表情，“明天琴就送到学校了，我不过去了，你早晨去看着，放在204，我已经和琴房理员代过了，不过估计装完调试结束得到中午。”

“就比如当时我弹的拉三，我想表达的就是我从这首作品中看到的音乐画面，简单来说——我弹的就是我在音乐中看到的。”

“秦键。”

“我明白。”沈清辞一个请的手势，“继续。”

秦键了，继续说：“这连续的画面是我通过大量练习日积月累下来渐渐形成的，最后像是可以在我脑海中可以动的电影一样，我只需要想要演奏它，它就会现。”

沈清辞：“八半左右。”

“那节课对我意义很大。”

沈清辞听着秦键的话，心里很欣，尤其是从秦键开始肖赛之后，廖林君给他打10个电话有5个都是在问秦键的度和状态，吃醋他当然谈不上，只是这么多年来，他还没有见过廖林君对于哪个学生可以上心到这程度。

别练琴了，放松一下吧。”副驾上，沈清辞着烟。

秦键清了清嗓，整理了一下。

“哈哈，”这话让秦键有些不好意思，“说真的，我在这方面受到的启发还是源于林君给我讲过每个调式都有其鲜活的彩。”

“大概就是这一觉，在莫斯科的时候，我觉得我的音乐想表达的内容就是音乐画面，我的表达方式就是通过演奏来传递，这就是那个时候我理解的演奏艺术心，传递画面。

秦键停了停，他觉得自己没有表达清楚自己的意思。

....

秦键也正有此意，晚上的局他也想凑凑，“今天我给你当司机，您敞开喝。”

两人了两菜一汤，等待了起来。

“我所谓的‘我弹的就是在音乐中看到的’并不是说随着我演奏的音乐响起，我看到画面，然后再去通过某演奏方式主导这个画面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