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杀了她，我也会被折磨疯的。”

一旁的记录警员完整地记录了嫌疑人的自述。

顾言琛问：“你的母亲痪是在十多年前？”

“是，因为车祸痪的，我已经照顾她十三年了。”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网络账号的？”

“五年前……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单纯地想要个直播号，无聊的时候播一下。开始的一两年，本没有什么人理我们，后来，被一个大v转发了。我没想到这个号火了起来。随着观众变多，各各样的事情就都来了，有给我们打钱的，有让我们广告的，有说要给我经纪人的……”

秋文辉低下了，在这个号之前，他真的就是个老实的普通人。忽然的爆火让他觉自己中了彩票。他也没有想到随着金钱而来的，是那么多的烦恼。

“你的邻居反应曾经听到过你和你母亲吵架。”

秋文辉：“我们原本是很少吵架的，就是后来……”他叹了一气，“我们的想法越来越不一样。在过去，母亲痪的时候，完全不我什么，给她吃喝就可以了，可是后来，她就开始预很多。”

顾言琛听到这里，问他：“你们不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秋文辉想了想：“去年六月。”

顾言琛问：“也就是你开始接广告的时候？”

秋文辉顿了片刻：“广告完全是我接的，和我妈无关，她只要合我就好了。可是她却不乐意。”

顾言琛翻了一下记录：“你接的广告有不合格产品。”

当时很多人在网络上声讨他，那件事情还得大的。

秋文辉：“那件事是个导火索，虽然后面我行了歉和赔偿，也说明了一切，但是我妈一直认为是我的原因，她开始对我接广告的事情指手画脚。”

他低下：“甚至后来，她开始认为，这个号是因为她火的。我发现，她把这些钱当是她可以随意支的，想把钱更多地在她自己上。我却是希望我们都能够过得更好，我盖了新房，改善了我们的生活环境，甚至带着我妈去更好的医院看病治疗……”

顾言琛听着供述，但是这些只是秋文辉的一面之词。从老人最后的状态来看，这很可能是谎话。

“我好吃好喝地伺候她，可是我妈还不满足，她变得蛮横，不讲理。特效药和动手术都治疗不好她，她就开始骂我没用。我的人生完全没有了，我每天围着她转。甚至我有时候想起来就觉得窒息，觉得我过得还没有当年贫穷的时候过得好。”

之后秋文辉又说了很多，都是事无细的小事。

比如母亲在寒冬腊月里忽然想吃草莓，让他去四寻找。

什么母亲骂走了专门请来的保姆，一定要他亲自照顾。 [page]

母亲甚至想用手机自己去注册账号，独自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