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诊室可以有一名家属陪同，顾言琛陪着去了，沈君辞也就没有避讳。

他以前的外公有心脏病，对急救有些常识。他此时还算是镇静，倒了给沈君辞。

两个人没有等多久就见到了医生。这是位主任医师，沈君辞看了看他衣服上的标签，叫邱少卓。

沈君辞试图解释：“其实是当年车祸的后遗症，加上今天太忙漏服了药，并没有多严重……”

顾言琛已经把那巧克力打开，只能自己吃了：“查到了一个小区的前保安上，这保安已经不接电话不知去向，现在看来嫌疑有大……”说到这里，顾言琛问：“我给你倒？”

沈君辞：“我好多了，就是刚才有不舒服。”

沈君辞走过来把门打开，就这么一动，上又了一层冷汗，他没顾及自己的，先和顾言琛说了验尸的情况：“凶手是有准备，事先带着刀过来的，金悦文腹中了两刀，凶是有锯齿的利刃，等下我把模拟图发过去。大概第一刀就把他的来了，但是凶手没有停手……还有，他是一个左撇。”

沈君辞还在撑着：“我就是有累，你让我歇会。”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耳鸣褪去，沈君辞终于缓过一气，他的脸好看了一些。觉心恢复正常，这才睁开了双。

顾言琛拉着他下楼。

他调了电病例：“你五年前过心移植手术？”

这医生打字开方都很快。整个就像是常规视频开了两倍速。

沈君辞：“这两天太忙，漏服了两次，所以有不舒服。”

沈君辞摇摇，他吐完以后饿得胃疼，上没有力气，可是一胃也没有，现在再吃东西觉也会吐来。他努力让自己的意识集中，开问：“你那边呢？”

他不舒服，顾言琛没敢搬动他，也没说话，一直就在旁边守着，观察着他的情况。他在手机上迅速地请好了假，好安排，脑里也过了一遍人工呼和心肺复苏的要则。

在市局里被背下去不亚于游街示众，沈君辞叹了气：“我能走，我跟你过去。”

医院里永远是人满为患，来来去去都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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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路开到了槟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顾言琛给他挂了个心内科，还是个特需专家号。

顾言琛去拿了沈君辞的书包过来，里面有几药。

沈君辞低垂了眸没说话。

顾言琛那颗揪着的心这才落了下来，不过短短两分钟，他刚才都吓到差心脏骤停。

沈君辞挑了一盒药打开吃了，一只手着，等着这一阵难受过去。

“这个时间医院快下班了吧？”沈君辞有些疑虑。

走了诊室沈君辞：“顾队，我没有有意瞒着你

顾言琛看他的脸不好，把巧克力撕开一角拿给沈君辞，“饿吗？先垫一？”

顾言琛问：“你不会发烧了吧？”他伸手探过去，额温度如常。

邱医生带着镜，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说话很快。

他合上双，沉默了片刻才又睁开，眩没有缓解，反而越演越烈，他觉自己正在往渊落。整个人仿佛浸了不见底的海，被不知什么东西往下拖着。

邱医生看了沈君辞当年所有的记录，问明了一系列的情况，然后让他去付款检查。

顾言琛起：“走，我陪你去医院个检查。”

“沈君辞……”顾言琛叫了一声，扶住他下的，把他搂怀中，随后抱到了一旁的床上。

顾言琛：“医院要六半下班，我家人认识院长，可以加号。”

他再也忍不住，俯捂住，呼骤然急促上来。心脏没有规律地着，氧气不知去了哪里，前由白渐渐转黑。

直发抖。

顾言琛的语气严肃：“假已经帮你请好了，的事不能耽误，你要是还不舒服，我可以把你背下去。或者我打个120？”

沈君辞得厉害，他急速息着，指了一下自己书包的方向，“我包里有药……”

不等沈君辞说话他又：“从病历上看，术后恢复状况不错，只是抗排异的药需要终生服用，千万不能断服，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我以前有个病例，术后十年都健康无事，后来却自行断药，没多久就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