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上来还要一意孤行……

顾言琛：“是不可选择的，这个世界没有谁对不住你。还有，我不你听了谁说的话，那些言论对于教育的认知本就是错的。教育的本目的并不是为了像你这样的人暴富有钱，而是让大分人成为一个更好的普通人。”

听了这句话，赵梦安又愣了几秒，整个人仿佛石化在了审问椅上。

原来，这才是教育的目的吗？

“知识，努力，有更多的学识，这些可以让每个人选择自己的人生。富有的人并不一定快乐，贫穷的也不一定就悲苦。”

“学校的教育是常识，是理念，是德，成绩的确不是重要的，挣钱更不是一个人生中最重要的事。但是作为一个好人，是重要的。”

顾言琛说到这里，看向赵梦安，他克制住自己想骂脏话的冲动，这里有录像，将来是要作为证供的。

“因为一些臆想，一些错误的观念，你就杀了人。”

还是杀了帮助过他的人，杀了无辜的普通人，几个家因为他而破碎。

“你亲手扼杀了自己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机会。你的亲人会因你蒙羞，以你为耻，所有人提起你就会想起你是个残忍的凶手。”

听到了这几句话，赵梦安被戳到了痛。

他从小是家里飞去的凤凰，村里的骄傲，把面看得极为重要。

他开始考虑，以后别人会怎么说他，怎么嘲讽他的父母。一想到那些人的目光，赵梦安就觉自己快要疯了。

顾言琛的神里写满了鄙夷：“人有好人坏人之分，你这样的，本就不能算是个人。”

赵梦安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

前警察的话，像是木，一下一下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坐在审问室里，他再次想起了那个叫孟时的人的言论……

赵梦安忽然醒悟了，他毁去的不光是金悦文还有宋燃的人生，他还毁了自己的人生。

他十几年寒窗苦读的努力，父母的殷切希望，因为他的一念之差，全都化为了泡影。

而他的恨意，怒意，原来都是没有理由的。

悔恨，懊恼，恐惧瞬间向他砸了过去。

“我……我被人骗了……为什么没有人早告诉我那些是不对的……”

他抱着，大声哭了起来。

他终于懊悔，为自己的冲动和愚蠢付了沉重的代价。

“等待你的会是死刑。”顾言琛希望他在被死前知这些事，在监狱里日夜悔恨，仿若在地狱之中。

审问完成。

顾言琛收拾了一下，拿着赵梦安签字画押的供走了审问室。

沈君辞听完了整场，正靠在走廊里，抬起睛看向他。

顾言琛：“案结了。真是个稀有的人渣，说了一堆有的没的。”

沈君辞叹了一声：“发生了这样的事，让很多本该得到帮助的人，不会再得到帮助了。”

看着走廊里无人，顾言琛压低了声音，“我觉得这个案里，那个叫孟时的人很关键。我已经让白梦去调取网吧的登记信息以及监控记录了，只是不知会不会留存这么久。”

沈君辞：“我也怀疑，那个梦师可能是策划师那边的人。”

这是一狡猾的犯罪，甚至比之前丁玥染和他们提到的那还要险。

攻心之术难找痕迹。

甚至赵梦安犯了罪都以为自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