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琛：“会一也比我们这些人了，我们试试吧。”

沈君辞已经很多年没过警犬指令了，这时候被赶鸭上架。

还好那些动作他都记得，最初无量的追踪也的确是他训练的。

沈君辞把追踪绳给无量拴上，然后蹲下来，取了魏森的枕巾，又拿了一个净的矿泉瓶，把里面的倒掉，了块枕巾去，了个简单的嗅源瓶。

这嗅源瓶能够让味更为集中，也可以让警犬更利于追踪。

随后他给无量了“嗅嗅”的指令，这一步是让警犬嗅认。

无量就乖乖低下，对着瓶仔细闻了一会。

沈君辞又了个“追踪”的指令。

无量往门走去，走了大约一米左右，回望向沈君辞。

沈君辞以示鼓励，无量会意，继续往外走去。

无量的速度不慢，其他人迅速跟上。

从小区大门门，无量时不时低嗅着，寻找着老人的气味。

那些味看不到摸不着，但却是切实存在的。

沈君辞拉着追踪绳，始终保持着和狗距离两米左右的距离，其他人也跟随在他们的后。

由于时间隔了太久，气味有些消散，每当到了路，无量就有迷茫，沈君辞会拿魏森的东西，放在它鼻下面，让它再嗅一嗅。

中间还有两次，无量似是走了一些弯路，沈君辞非常耐心，又带着他走回来，再去寻找正确的路径。

他不停鼓励着警犬，摸着无量的，有时候还会附表扬上几句。

“乖孩。”

“得不错。”

“加油！”

警犬追踪是个需要技巧也需要耐心的工作。

一队人跟着狗，就这么走走停停，一直到天都黑了。

秋天的槟城昼夜温差很大，风到了晚上有凉了。

顾言琛看着沈君辞穿得单薄，主动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他的上。

沈君辞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受了。

顾言琛的衣服肩膀比他的要宽，沈君辞整了下衣服，用手指把衣服在前拉。他把脸埋在衣服的领里。沈君辞觉得脸上有了起来。

衣领的布料了他的肤，那衣服上还带着顾言琛上的温度，还有一好闻的味。

终于，无量带着几位特刑科的刑警，来到了一片小山下。

这片山在市区里，以前是片养基地，老板赔了钱，早就废弃了，上面除了几间场舍，各杂草和植丛生，非常荒芜，平时本就没人上去。

到了这里，无量有些烦躁不安起来，它哈了几声，吐，转了个圈，随后狂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