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向岚的背影。

过了一会，他问林向岚：“用我帮忙吗？”

林向岚：“不用不用，我都得差不多了，上就好。”

这就像是父亲退休以后的普通日常。

他就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父亲忙碌。

林向岚的材已经不像是年轻时那么好了，背有一驼着，发里白的发丝也不知何时占据了上风，竟是白多黑少。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在不知不觉之中，父亲已经老了。

林向岚一边菜一边说：“儿啊，中秋节快到了，我给你炖了汤，你前段时间受了伤，好好补补。”

他也正好想要喝汤，两个人，算得上是心有灵犀。

他靠在墙上：“爸，这回你没自由发挥，放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林向岚炖，最喜放的就是枣，还有枸杞，当归，麻黄，把好好的一锅汤得又甜又苦，味就像是中药汤。

他闻了闻，空气里似乎有苦味。

得，这一锅汤又是毁了。

林向岚顾不上回答他，直接用手把砂锅端上了桌，自己还差被到了，手指缩回来着气，用手去摸耳朵。

他看到这一幕，有心疼地抱怨：“锅那么，你又不垫着东西。”

林向岚说：“我这手，老茧厚，不怕。”

他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戳破：“你就是怕麻烦吧……”

“哪里是怕麻烦，我炖汤找材都不怕麻烦。”林向岚辩解，“汤放了枣才正宗，这是我专门查的大补的方，加以改良，变成了你老爸的独家秘方，你快尝尝。”

“你明明知，我不喜喝这，药材会影响汤的味。回我自己，就什么都不放的。”嘴上嫌弃着，他还是帮忙拿了碗筷，父两个对坐在餐桌旁。

“落落，你多喝。”林向岚一边说，一边和他聊天，“你爸当年想查没查到的人，倒是让你们抓到尾了。这次能够顺利搞掉十三公馆，是重大的胜利。”

“可是河图商会的会长，我们还没抓到。”他开。

林向岚反过来安他：“慢慢来嘛，总会有那一天的。”

坐在桌边，他闻着泛着怪味的汤，有觉得暴殄天，又撇嘴喃喃说了一句：“我不想要枣……”

林向岚：“你不懂！枣是补血的，你应该多吃一。”

他面对着砂锅，伸手想要去揭开盖，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开问：“爸，顾言琛呢。是不是把他叫来一起。”

“你倒是会想着别人了。”林向岚一边摘围裙，一边笑了，“你们吃吧，他来了，我就先走了。有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

他愣住了：“爸，你要到哪里去啊？”

说完这句话，林向岚却像是有事一样，急匆匆地穿衣服门。

他在梦里，抬想叫住林向岚，可是他的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声音，也完全钉在椅上，动不了分毫。

他睁睁看着林向岚转过，越走越远，脚步不停。

他心里特别急，也只小声叫了一声：“爸，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