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经纶底青黑，神不佳，一看就是又熬夜看论文，和国外的教授同学项目相关事宜了。

苏云韶：“论文还没完吗？”

“早着呢。”卓经纶给自己泡了杯提神醒脑的黑咖啡，“云云喝吗？”

“我不喝那个。”苏云韶摆摆手，“那我先去晨跑了。”

卓经纶：“好，再见。”

苏云韶一路门，跑远了都能受到红姨黏在她背后的那视线。

啧，早解决吧。

一个小时后，苏家吃起了早餐，但气氛前所未有的诡异。

苏云韶没想再秀妹情和家人情刺红姨的，苏妈刚刚得知闺的真情，心情复杂，其他人也不说话，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苏依依在脑海里呼唤系统：【统，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系统：【昨晚你妈知了。】

苏依依：“……”怪不得。

沉默又诡异的早餐吃完，苏云韶和苏依依赶门，卓经纶回房间，苏爸也溜了。

客厅里就剩下苏妈和红姨，红姨了嘴，冷淡地说：“你知了？”

苏妈低低地“嗯”了一声。

红姨：“不打算把我赶去？”

“你都快死了……”

“苏从文怎么传的话？”红姨嫌弃地啧了声，“去园。”

两人转移到了园这个开阔的地方，正对着客厅和餐厅的方向，能够看到卓经纶没房间，会不会听到她们两个之间的对话。

红姨：“我只是救我儿，不会死。”

“这话你多骗骗我老公。”苏妈叹，“小经是要救，但经纶你也打算救的吧？不然不会带他回去见你妈，还想拿那么多嫁妆让他嫁给云云，你已经在安排后事了。”

认识三十多年太熟悉了就是这不好，有什么小心思都会被知。

但是到了这个时刻，红姨发现有那么一个人明白她的所思所想，可以说说话，竟然是一件非常值得庆幸的事。 [page]

“绾绾，调换你女儿的这件事，我不会歉的，因为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为了儿这么，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苏妈：“我想了一晚上，如果我是你，会不会那么？没有答案，太难了。”

别说是调换一个认识多年朋友的女儿，就是调换陌生人的女儿，难不会因此到愧疚吗？可要是不那么，自己的儿就活不下来。

把这样的选择留给一个母亲，实在太残忍了，怎么都是错，怎么都心里不安，半辈愧疚。

苏妈能够理解，但无法原谅，因为被调换女儿的人是她，可要她把已经决定为儿赴死的伟大母亲赶家门，似乎也有困难。

纠结了一个晚上，苏妈得的结果是：“周红，你，要为儿谋划一切，我也女，不忍心女儿在家见到你，所以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