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差不多是有十来年的样。

“我见到你们的形态就是平常的大小吗？有没有变大？”

云霄：“是，没。”

云霆：“变小是在你给我们取了名字以后获得的能力，我们以前要是能变小，妈妈就不会带着我们那么辛苦了。”

说到后面，云霆和云霄都垂下了脑袋，兄弟俩碰碰脑袋，互相安着。

苏云韶是天师，都觉得带着两条这么大的蟒蛇在外跑很显，不方便，他们的妈妈只是一个普通人类，怪不得只能带着两个儿躲在那样的地方。

要是能够早获得这能力……不如说，也许正是因为云霄和云霆一直渴望能够变小，被妈妈随携带，这才在她赋名之后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苏云韶曾听说妖的能力除了天生的族天赋之外，也有自己后天主动渴望拥有而化得到的。

“宝宝、宝宝能说话了吗？”房间内突然响起了另一个陌生的童音。

玉白衣一惊，下意识抓住了苏云韶的手，“有鬼吗？”

苏云韶揭掉那张符，把左手伸到玉白衣面前，“喏，是它在说话。”

人参娃娃抱住苏云韶的手臂翻了个，肚朝上，细长的参须了个抹汗的动作，辛苦地叹着气：“可憋死宝宝了。”

玉白衣：“……”

“人参都能成了？我怎么觉得这个世界有奇怪呢？”

玉白衣的低喃正是苏云韶一直放在心中的疑问，不是说人参不能成，只是她个人遇到妖的概率太了些——半年不到遇六只，平均下来一个月就能遇到一只妖。 [page]

说是世间灵气复苏导致的吧？灵气还是那么稀薄。

多就是云霄云霆他们所在的山元气充足了些，不，是过分充足。

苏云韶：“云霄，云霆，你们的妈妈为什么会带你们在那个山住下来？”

云霄想了想：“舒服。”

云霆解释得更详细一些：“妈妈说那个地方可以让我们长得更快一，早化形，变成人形就可以去警察局，到时候就会有好心人来领养我们，我们可以正常地步社会生活。”

兄弟俩的妈妈还想得全面，应该是知自己的撑不了太久，或者是觉得自己撑不到两个儿化形的时候，这才早早地给安排上了。

苏云韶从云霄的那分记忆中看了一妈妈的教育方式，妈妈通过捶肩教导云霄他的力量是普通人无法接受的，需要控制，在云霄生气迁怒时用事实告诉他理，在云霄事以后夸赞他摸摸他。

她不知普通妖是怎么教导幼崽的，云霄的妈妈是把儿当力气大一的普通人类来教，希望他们将来变成人形之后走社会，并不想让他们一辈生活在山老林里。

既然有缘遇上了，苏云韶就打算照他们母亲的意愿来，正好特殊门在开通妖的证件渠，份证和籍都能拿得光明正大。

“云霄，云霆，你们要跟我回家吗？”

云霄重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