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明白。

因为那意味着她的父亲亲手把她送去死路，未果以后，又亲手把她的女儿送去了死路。

云丽丽是云村里掌握许多秘密的重要人，苏云韶和然离开以后没有把云丽丽带去，让她一个人独自留在审讯室里。

审完云丽丽，就可以去审云嘉树。

比起被当送给男人的礼养大的云丽丽，继承村长之位的云嘉树知的秘密肯定更多。

不多寒暄，苏云韶问云嘉树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云丽丽是云立的亲生女儿吗？”

可是把云嘉树给问懵了。

他以为自己被放在审讯室里这么久，肯定要问一些涉及买卖人或者借运转运的事，谁知一开竟然是八卦。

“是的。”

要不是云立已经死了，没有照片留下，苏云韶可以通过云立的面相来判断他究竟有几个女儿，都不用问。

“那为什么别的村民只能有一个孩，云立能有两个？”

云嘉树微笑：“能不能怀，能怀上几次，那不都是生学和概率学吗？不巧，我中毕业好些年，学来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苏云韶觉得云嘉树这个人还有意思的，明知那么多村民都会知无不言，还一个人在这里死扛。

要么是云嘉树的格导致他无法对人低，要么是他作为村长，还藏着许多不能为外人的秘密。

苏云韶然秦朔全都倾向于后者，一个小小的云村隐藏了太多秘密。

“云嘉树，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苏云韶从三百多年前的白霜和云文轩的故事开始说，为了从云嘉树这得知别的消息，稍微行了些艺术加工。

她把云文轩说成早知白霜蛇妖的份，接近白霜，成亲生，都只是为了得到白霜的信任以后方便得到她的妖元。

苏云韶侃侃而谈，那自信的态度仿佛亲见过那些事，而从她的神态和言语之中对云文轩的不屑令云嘉树的脸不太好看。

秦朔学习过微表情，觉得云嘉树的表现有些奇怪。

正常人听说自己祖上有人过这么恶心的事，会质疑，会不信，可云嘉树的反应像是知过去发生了什么。

这一不奇怪，他是云村人，又是村长，肯定从上一任的村长中得知了不少事。

只是云嘉树看起来似乎有生气？

一般人会因为这事生气吗？云文轩又不是他的祖宗。

同样的事，苏云韶也注意到了，她装作没有发现的样，越说越起劲。

“你们云村人所有人的径都一致，只说云文轩并不知那是村里祠堂供奉的白蛇娘娘，可我们从细枝末节行分析，认定云文轩为了得到白霜的妖元，以人类的长生不老，这才设下连环计。”

“巧的是，二十年前，云村又来了一个蛇妖，这一回是你云嘉树，你想得到银翼的妖元长生不老，学着三百多年前的云文轩，对巫妙和银翼设下一连环计。”

“闭嘴！”云嘉树额上的青一直在蹦，一直在忍，直到忍无可忍，怒吼，“你知什么！”

那一瞬间，幻阵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