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什么。”

街对角有一家咖啡厅，苏云韶拐那里，坐在窗边大半天，观察着容会所的人。

会所的全是女人，大多都是面带忧愁地去，喜喜地来。

在外人看来，那个四人座只有苏云韶一个人，实际上她边坐满了鬼使，个个都托着下观察那边。

善儿：“大人，会所里面些什么呢？”

云溪：“主要还是容，祛痘针清面，油开背肩颈什么的都有，包括纹眉睫这些服务都是有的。”

萼儿：“啧啧，女人可真会在自己的脸上和上钱啊。”

葛月：“不然怎么说女人的钱最好赚呢？”

未免被人当成自言自语的神经病，苏云韶自己不说话，就听四个鬼使在边叽叽喳喳，也让她的盯梢行为没那么无聊。

“咦，云韶？”对方的声音听起来耳熟的。

苏云韶看了过去，发现还真是个熟人，刑侦大队的法医濮悦，“悦。”

濮悦本是来买糕回家吃的，见到熟人就不想打包带走了，对服务员说：“这里吃。”

而后朝着苏云韶的位置走来。

不确定濮悦要坐哪，四个鬼使全让了去，等濮悦在对面坐下，她们又挤了回来。

服务员的速度很快，立即将濮悦的糕和咖啡送了过来。

濮悦：“云韶怎么会来这？”

苏云韶用神示意了一下斜对面的容会所，濮悦立即懂了，压低声音问：“那边果然有问题吗？”

果然两个字令苏云韶心中一动：“悦知什么吗？”

“我其实也没有特别切实的证据，就是女人的一直觉，而且你也知像我这样在刑侦大队工作的，又知不少案，总觉得这效果太好的东西不靠谱。看你盯上他们家，那就是一定有问题了。”

这个时候濮悦就特别谢自己的工作忙碌，否则跟着小妹们一起去容会所几次，可就不知会沾染上什么玩意儿回家了。

苏云韶：“我暂时也不确定究竟哪里有问题，想着改天再过去看看。”

“为什么要改天？正好我今天有空，陪你一起去啊。”

“上午我去过一次，对方以我的肤状态不需要容为由委婉拒绝了。”

濮悦：？？？

“不是，这怎么还有赶客人的？这么一来就显得更加有问题了啊。”

“你等等，我找人问问。”濮悦拍下了那家容会所大门的照片，发到朋友圈去，“万能的朋友圈绝对不会令你失望。”

不所料，十分钟之内，濮悦就得到了许多人的回应。

【悦，你也想去吗？效果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