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

景辉抚摸平坦的，他摸不到那条线，但能觉到自己和苏云韶之间有了看不见摸不着的联系。

好像一直飘在半空的心终于有了能够落地休息的地方，很踏实。

“谢谢大人！”景辉代角的速度特别快，双亮晶晶的，十分渴望作为新上任的鬼使能够为主人重大贡献。

“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现在是您的鬼使，从和心灵上都完完全全是属于您的，绝对不会对您藏私。”

苏云韶已经彻底放弃让鬼使们改掉“大人”称呼的想法，随他们兴就是，也能忽略一些奇奇怪怪的发言。

“会所里的那些容师知情吗？”

“都是不知情的普通人，要是知产品里掺杂了尸油，她们肯定不会偷偷用的。”顿了顿，景辉又，“当然也不排除觉得尸油没什么会继续用的人，不过我在会所里晃悠的时候没听她们提及过，不知情的可能比较大。”

别人或许真的不知情，那个前台小就不一定了。

整个容会所都了掺杂尸油的香薰蜡烛，可是那个前台的上没有沾染半怨气，足可见有什么东西在保护她不受怨气伤害。

苏云韶想到刚刚被岔开话题的那个八卦：“方老板是玄门中人吗？”

“是的。”景辉十分确定，因为……“我就是在方老板来工厂视察情形的时候被他发现且抓住的。我求他放过我，方老板发现我是男人以后很惊讶，问清楚是什么情况，就让我教容师们化妆，培训结束后又让我去监控室工作。”

彻底榨景辉的每一分利用价值，格外的鬼尽其用。

能见鬼、抓鬼、利用鬼的玄门中人……

苏云韶下纷涌的思绪，问：“你怎么知方老板和前台小是那关系？”

“都在空房间里接吻上床了，还能不是那关系吗？”

瞥见在场的众多妖崽崽们，景辉自觉失言，可是话都说去了不能收回，抓破脑袋也没办法，“那什么，你们懂的。”

不是成年的，还是没成年的，大家都懂，也不多追问。

唯有阮玫的里闪着隐隐发绿的光，要不是如今的场合不合适，怕是要拉着新认识的妹去角落里好好聊聊那是怎么一个接吻上床法，为她的小作文库添砖加瓦。

确认关系属实，苏云韶就知打探方老板的份该从哪里手了。

忽地灵光一闪，“你说在方老板那见过和我一样的手串？”

“对。”

“他的手串有几颗珠？”

景辉：“一共有十七颗。方老板让我注意这珠，特地把手串拿下来给我看过，我看得很仔细，还觉得十七这个数字奇怪的，所以一直记得。”

真言符还在发挥作用，景辉没有说谎，可苏云韶打从心底里不相信方有德会这么。

或许有另一个带着十七颗槐木珠的手串，能驭鬼、材魁梧且姓方的男人。确实巧合了些，但并不是不可能。

带着这个期望，苏云韶对百晓鼠说：“有方有德的照片吗？”

“有。”这个时候忽然要方有德的照片，百晓鼠无法不多想，立即对号座，发现各项特征都很符合，划拉平板的鼠爪都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