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愿意原谅我吗？”

陶比穆晴，她肩膀抖了一下，似乎没忍住似的，终于朝后退了一步。

“我愿意呀，穆晴，你……别碰我。”

陶声音有些不正常。

直播间的人像明白了什么似的――

【为什么表现得这么抗拒啊，觉她好像很怕穆晴一样】

【卧槽，细思极恐，我老婆怎么觉对穆晴ptsd了，穆晴不是什么好人吧，不然不至于这么…】

大家觉自己真相了。

而且陶今天的穿着本来就给人一保护，站在画着妆的穆晴旁边像是一朵弱不禁风的小白似的。

“上次的事情，其实刘小饱那边也误导了我，我当初的本意并不是要换掉你，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接这个广告而已，在同一个公司毕竟要竞争的，我当时急着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我以为刘小饱那边会提前告诉你的，没想到等你视频完了他们才和你终止合作……”

“我确实不该这样，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让你这么生气。” [page]

着准备好的腹稿，穆晴继续用一十分诚恳的语气朝陶和直播间的观众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顺便把责任丢到刘小饱上，严格执行纸板上的要，可盯着陶那双帽沿下着笑意的狐狸，穆晴越说语气越死板，到了后边她想挤两滴泪，却发现怎么也挤不来了。

陶却了：“穆晴，我相信你的，你不用继续和我解释这么多了，我真的相信你。”

说这话的时候，陶又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裙摆，这个小动作观众们看得一清二楚。

穆晴咬了咬牙，下定决心继续开：“那我们之后能成为朋友吗？毕竟不打不相识……”

陶罩下的翘的老了，她定定地看了穆晴一会儿，穆晴从里面看了的嘲讽意味。

不过观众们看不见，穆晴却看得清清楚楚，穆晴心里一咯噔，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果然，陶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朋友吗？”

“我这个人不擅长和别人朋友的，我……”

穆晴觉得自己现在想死，她盯着陶那双和声音里来的情绪完全不符的眸，指甲又扣了里。穆晴有笑不来了。

她想过陶也许来直播只是表面上和她一起样，其实还是貌合神离，但她没想到陶会这么演她。

“那好……”

穆晴的声音也变得失落起来。

“对不起，我也不要求你能和我朋友了，但是我们在一个公司，我保证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重新发生了，你愿意相信我吗？”

陶：“愿意。”

“我们都是同事，穆晴你不用同一件事情重复这么多遍。”

同事两个字简直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两人是同事关系，在同一个公司，必定都要受到公司的制约，陶对穆晴的态度如此明显地抗拒，为什么还要继续和穆晴和解呢？是不是公司上层在施压？

两人望了一会儿，然后差不多同时坐回了沙发上。

陶把穆晴踢过来的球全不动声踢了回去，至于互相扶持？穆晴她在什么□□大梦啊？

陶朝镜看了一样，正巧看到茶几上摆着的手机里攒动的弹幕。

她今天跟着七言的视频，化了一个倒三角的妆，虽然在镜面前现的几率不大，但陶总归不能连墨镜也带上。

沉默笼罩了整个直播间，而大家刷弹幕的速度却一没变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