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觉她比穆晴还大牌。”

本以为边上的伙伴会跟着附和两句，没想到几人视线都看向别，谁也没跟着说陶的坏话，似乎对他窘迫一同情也没有。

“人家说得又没错，难不成你还想她真的和你互关吗？”一个女生笑嘻嘻。

“可是好歹一个公司，碰到了互关一下多大事？”

“然后你顺带发微博艾特她蹭一波度回来好把直播绩效提上去不是？”

“哎，你们说话怎么这么毒啊。” [page]

“实话而已。”

走锦鲤传媒，陶看着外面湛蓝的、开阔无比的天空，刚刚在电梯里由于那微妙的氛围而产生的不详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站在炎炎烈日下，陶第一次觉到――网红这个圈的诸多角落，都是乌烟瘴气。

*

回家的时候，陶又顺带到昨天逛的书店看了一圈。

老板似乎对昨天她买的那本书记忆刻，见她抱着几本和电影还有编剧有关的书来的时候，还问了一句：“哎，姑娘，昨天的书你看完啦？”

陶付款的手一顿，她想起了自己那翻阅过的可怜的三十页，糊糊：“没呢，刚开始看。”

老板心想也是，把书装好递给陶，陶拎着书超级大步离开了小书店。

想到昨天自己只有一支可怜兮兮的笔来笔记，陶这次又提着着一大堆书到隔卖文的店铺里淘了一大堆荧光的记号笔，还有漂亮的线装笔记本，各颜和形状的便利贴，以及一大堆笔和笔芯。

拎着一大包的东西回家，陶走在路上，对于回家看书这件事情忽然有了某奇妙的奔赴。

手提着沉甸甸的书籍，陶的手被勒得通红，但是她莫名觉很踏实。

之前电梯里的那几个年轻人，让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月前的自己。

那浮躁、轻薄，明显脑袋空空的觉。

就像泡沫一样，轻轻一就会嘭地一声爆开。

而陶手里的这些书籍的重量，让她觉自己被系住了，下端在往地面上坠。

看起来没那么光鲜亮丽，可那下沉的觉比上浮的觉要舒适很多。

回去之后，陶予看到陶手里提着的几本新书，又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陶，你怎么突然对你那专业产生兴趣了？”

陶瞥了他一，从包里拿几只笔给他：“是突然的。”

“你纯看不起我呢？”陶予：“没有，你自己之前从来不看书。”

陶求证似的问：“你就没见我看过书？”

陶予语气很定：“没有。”

陶想：她果然很不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