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

【能不能说说林谷呀，林谷他帅吗？】

看到林谷，陶答：“林谷很帅啊，而且很有礼貌。”

“对了，今天我的衣服好看吧？zrkl给我送了好多。”

说完，陶就站起来推开椅，离镜远一些，在观众面前转了一圈。

穿风衣给人的觉就是禁和克制，陶这个特有，此外她往那一站，莫名给人一态风的觉。

她坐了回来，对着观众：“衣服质量真的不错，你们都不去买吗？”

她声音带着几分惑人的味。

陶虽说是纯聊天，但是可的网友们平平静静的心情总要时不时被陶打破，甩到空中然后又丢到海里。

――这就是和女朋友相之吧，是吧是吧是吧！心咚咚咚的！

【我也想买啊，可是刚刚到网上搜，的同款都没有了】

【你别给我看了，买不到了，全都买完了】

【买了件给我女朋友，自己买了另外一件男款的】 [page]

陶这才知zrkl的这个款式卖完了，她表情有惊讶。

“真的假的？”

弹幕整齐告诉她这是真的。

陶：“我还拍了别的照片呢，不知什么时候能放来。”

“之后可能还有视频什么的。”

【视频！考虑脸吗？】

【脸脸，好想看老婆全脸长什么样】

【哇，好期待】

陶：“脸？”

“你们就这么想看我长什么样吗？”

少女白的指尖抵着罩的边缘，指甲是自然的粉，看上去鲜极了。

观众们还以为她要摘罩，事实上，陶勾着罩袋晃了一下，然后又带了回去。

屏住呼的粉丝们才意识到――陶在逗他们。

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脸很重要吗？”

“是不是我不好看你们就不喜我了呀？”

“那你们的喜可太廉价了，我要丢掉。”

陶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腻腻的，但是越听越上瘾。

陶这个时候才开播十五分钟，她直播间的贵宾数就已经到了五万多。

好像……其实……大概，不摘罩也没关系。

有的粉丝如是想。

陶现在这样已经够蛊了，如果她还长了一张如似玉的脸，那大家不得吗？

这么一想，陶带着罩也好的。

【没有没有】

【老婆长什么样我都】

【哎，我真是！对你没办法！】

【别骂了别骂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陶看着大家的态度，忽然有微妙的觉。

长相好像也不算太重要，在你通过其他方面的特质获得他人足够的喜的时候――长得差长得好，有影响，但影响也不算大。

她相信，在这么多粉丝里面，觉得她下半张脸长得不好看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毕竟哪个女不愿意自己的全脸呢。

――可他们不还是在她的直播间乖乖看她直播吗？

【对了，现在还在上学吗】

【多大了啊】